若是以前的齊君慕定然會欣喜溫婉在處處為自己著想,不想讓自己為難,此刻,他只覺得好笑。溫婉這麼做有意思嗎,她想做什麼?
委屈求全,還是捨不得身為皇后的這一身榮華富貴?
「母后,皇后身體虛弱,又沒有時間和精力處理過六宮事宜。這事既然出來了,孩兒想著還是要母后親自出面才好。」心裡念叨著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齊君慕悠悠說道。
他這話相當於直接剝奪了皇后處理六宮事宜的權利。
賢太妃訝然的挑了挑秀氣的眉峰,她的眼睛在太后和皇后身上來回巡視了一圈,在想到什麼後,她很快就收斂起眸中神色。
太后本來做好準備迎接皇帝對溫婉的袒護,聽了皇帝這麼一番話,她也愣了一下。
隨後覺得,齊君慕不想讓溫婉處理這事,怕是因為事情太過腌臢之故。
而地上跪著的溫婉低著頭沒有說話,誰也沒看清她臉上的神色。
齊君慕說完這話把目光放到賢太妃身上,他慢聲詢問道:「太妃今日前來母后這裡可是想要知道二哥的消息?」
這是自然的,賢太妃心裡想,可她沒想到齊君慕會直接開口說出來,一時間她沒回上話。
她勉強笑道:「平王在替皇上辦事,他人平安就好,我知不知道他的消息也無所謂的。」
齊君慕笑了,臉上笑容很深,眼底卻沒什麼笑意,他道:「二哥臨行前說太妃一心向佛,對宮外消息一點都不關注,現在看來,太妃知道的很清楚。這二哥平不平安朕都說不準,太妃卻能這麼肯定,可見消息靈通的很。」
皇帝這陰陽怪氣的模樣讓人很不習慣,太后弄不懂他想做什麼,只是在賢太妃面前並未出聲。
「皇上這話……」賢太妃臉上的笑有些僵硬。
齊君慕抬手打斷她要說的話:「朕的意思是二哥他能不能平安歸京,要看他的差事辦的如何。這青州的事解決的順利,那他人肯定平安,要是青州的事解決的不好,那不好意思了,他肯定是平安不了的。」
「朕與二哥手足情深,也知道懲罰了二哥容易落人口舌,可朕也是大齊的皇上,行得正坐的端,並不畏懼被人議論。父皇在世時,身邊只有一個兄弟,這皇位不也坐地穩穩噹噹的。」
言下之意,青州出事,齊君佑就留在那裡別回來了。
賢太妃身體一晃,臉色大變,齊君慕朝她悠悠一笑,表情和善的很。
他那話是威脅,可他就是想給賢太妃一個教訓,為她隱瞞的事,也為她想要算計自己的心思。
任何不讓自己舒心的人和事,都要比他更不舒心才是。
「皇上。」太后沒想到本來是處理那些不堪入目書籍和後宮污穢之事,怎麼話頭就扯到平王生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