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齊君慕從懷裡拿出塊玉佩遞了過去,那大漢接過玉佩認真看了看,隨後彎著腰弓著身滿臉諂媚把玉佩遞還給齊君慕道:「原來是主子的朋友,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兩位公子莫生氣,裡面請裡面請。」
等沈念同齊君慕走進去,那大漢關上門臉上恢復常色,眼神鋒利,和剛才的形象相差甚大。
沈念看他這一系列的變化,心道,皇帝手底下果然人才濟濟,這變臉都變的這麼迅速。
到了裡面齊君慕直接道:「人呢?」
那大漢低著聲音道:「在東廂房,這些日子按照吩咐,就讓她一個人呆在房裡,除了必要的地方讓她去,沒讓她出過門,也沒有人同她說過一句話。一開始她還算鎮定,過了些時日人就有些慌亂,現在偶然會發脾氣大喊大叫。」
齊君慕對他們的表現很滿意,他點了點頭道:「看樣子也沒有抱有必死之心,找個乾淨的地方把她帶來。」
大漢忙道:「西廂房已經收拾乾淨了。」
「就那裡吧。」
大漢應下,把沈念同齊君慕帶到西廂房後,他則去提人。
這裡自然比不上皇宮裡繁華,不過打掃的還算乾淨,房間裡有兩張椅子和一個桌子,其他多餘的東西倒沒有。
齊君慕坐下又招呼沈念也坐下,他道:「那是刺殺瑾親王的刺客,刺客鎮北侯應該見過不少,一會兒幫朕掌掌眼,看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實話。」
「刺殺瑾親王?」沈念有些訝然,他是覺得皇帝出宮和齊君灼有關。
但還真沒想到有人會刺殺齊君灼,甚至刺客都被押送回京城了。
他想了下道:「瑾親王在青州遇刺,可青州卻沒有傳來任何消息,皇上瞞的倒緊。」
齊君慕道:「這事除了朕和守在這裡的禁衛之外,京城的確沒有其他人知道,說來沈卿算是第一個。」
沈念苦著臉:「微臣深感榮幸。」
齊君慕挑眉:「朕看你不情願的很。」
沈念嘆氣:「這不是怕辜負皇上的信任嗎,微臣心裡惶恐,也不敢隱瞞皇上,心裡實在是不安的很。」
齊君慕知道他說的不是實話,但懶得和他扯皮這些,就靜靜的坐在那裡。
阿朵很快就被帶來了,沈念本來對刺客這事有些驚訝,現在看到刺客是女子更加驚訝。
聽到皇帝說她的名字叫阿朵時,沈念臉上已經沒有表情了。
驚訝到極點便是淡然。
阿朵雙手被捆綁著,她長得很漂亮,眼睛是碧藍色,一看就是外域之人。
她的精神不是很好,頭髮有些凌亂,衣服磨損的厲害,還有些髒兮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