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皇帝時,她的眼睛瞬間亮了,很是瘋狂的樣子。
在她身後的禁衛想摁著她跪下,阿朵掙扎著,齊君慕抬了抬手,禁衛沒有強迫她。齊君慕看著阿朵,他道:「為何刺殺瑾親王?」
「瑾親王?」阿朵瘋狂的笑了,神色扭曲,她直視著皇帝道:「原本我們想刺殺的是你,可惜你不出宮,我們又入不了大齊的京城,幸而聽到齊君灼去了青州。他身上流著雲海的血,卻從來沒有為雲海想過一分,也沒有想過為公主復仇。這樣忘恩負義之輩,還不如死了呢。」
齊君慕聽著這話眉都沒皺一下,她口中的公主他知道,當年齊君灼母妃便是以雲海公主。
後來因聽到雲海滅國之事難產而亡,據說死前還詛咒過不派兵的景帝,說他既然冷血無情,那就願大齊以後也是民生潦倒,國不安人員流離。
他對這樣的場景也想過,畢竟冒著這樣大的風險去刺殺齊君灼,除非是有血海深仇。
他心裡也許早就想到了今日場景,也許沒有想。總之他把阿朵晾到現在才出現,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阿朵說到底只是一個女子,她被關押在這裡,整個院子都是男子。
她會惶恐會不安,在沒有人理會她的情況下,她會多疑會猜想。而後就會說錯話。
這不,短短的幾句話就可以證明,她真的很有問題。
齊君慕靠在椅子上,他懶懶的望著阿朵道:「你見過朕?」又或者說見過畫像。
要不然也不會看都沒看沈念一眼,直接把目光對上她,言談之下對自己的身份確認無疑。
他沒有出過京城,阿朵又在西境地界,那她是如何知道他的面容的?
阿朵聽到這話詭異一笑,她輕聲道:「你以為你身在皇宮就安全嗎,想要你命的人太多了。我們雲海也是有幫手的,只要你這個皇帝死了,就會有人幫我們雲海復國。」
明顯的挑撥之詞,齊君慕還未做反應,沈念已經在一旁忍不住開口道:「一派胡言。」
阿朵看向她,皺起光潔白皙的眉頭。
沈念滿臉嘲諷道:「你口口聲聲說刺殺瑾親王是為雲海,你這麼做就不怕皇上一怒之下下旨斬殺大齊境內所有雲海人嗎?到時聖旨下,你們無家可歸,誰還敢收留你們?」
阿朵神色巨變。
沈念繼續冷聲道:「當年雲海滅國,消息傳到大齊時已晚,雲海國主懦弱開國門迎敵入,加上我大齊不通水師,絕非故意不救,怎麼在你們這些人眼中這就是我大齊之過了?再者說,這和瑾親王有何關係?他一不是吃你們雲海的米長大,二沒有喝過你們雲海的水,他是我大齊皇上最為看重的兄弟,是我大齊的親王,怎麼就該由著你們隨意刺殺?」
阿朵咬牙,她道:「你們大齊就是見死不救,就是故意看我雲海國亡。他身上流著雲海和大齊的血,他就該死。」
沈念還想說什麼,齊君慕對著他搖了搖頭,他站起身望著阿朵道:「朕原本以為會從你這裡得到些有用的消息,現在看來你除了會攀咬之外,並無他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