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朵笑了,她臉色詭異的很,她並不害怕,反而有點興奮:「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從哪裡知道你這個皇帝模樣的嗎?」
齊君慕沒有理會她朝沈念看了眼準備離開。
阿朵有些著急,在他轉身時,她道:「我有一個好妹妹當日我同一起去刺殺齊君灼,她卻沒有被抓住,你說齊君灼把她藏在什麼地方了?實話告訴你,你的畫像我們是從你那些好兄弟手裡拿到的,你是大齊的皇帝,卻是個孤獨的皇帝。你信任的弟弟背叛你,你其他兄弟想要你的命,他們都想讓你死。」
齊君慕站定回過頭,他望著阿朵瘋狂的模樣沒有吭聲,他今日前來其實就想知道齊君灼為什麼會藏起那個刺客。
明知道從阿朵嘴裡得不到真相,可他還是想把事情解決掉。
不管阿朵是想挑撥離間也好,還是故意想說出這樣誅心的話讓他對齊君灼懷疑,現在她只能死。
她活著,萬一被人救走,她這些胡言亂語就是指向齊君灼心口的劍。
到時齊君灼就算是有口也難辨。
想到這些齊君慕看了看阿朵身後的禁衛,眉眼冷凝,殺意盡顯。
阿朵笑了,她道:「不用你們動手,我們雲海人死後靈魂不滅,最終還是會回到碧海之中。」
說完這話,她朝不遠處的牆上狠狠撞了下。
阿朵聞到了鮮血的味道,有血流過她的眼睛又流過他的鼻樑。
她想到了那個有火的夜晚,他們是海國之人,自幼會水。
可那一夜的火很大,從遠處燒到最近,燒的人眼睛都疼的厲害。
她們家裡,她母親安慰著她道:「別怕,我們的公主是大齊的妃子,大齊的皇帝會派人來救我們的。」
她們等了一夜,沒等到大齊的援軍,等來的是敵人,她的家人全部被人殺了。她躲在睡下,沒來得及逃走的弟弟睜著眼死不瞑目,血慢慢流到水裡,她渾身都是血的味道。
她在水裡呆了很久,不知道何時昏迷了。
再次醒來,她被人救下,從那之後,她沒有了國也沒有了家。
救了她的人訓練她們,讓她們記得為家人復仇。
她們一群人,被教導著仇恨,還有對大齊的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