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君慕道:「你還在病著,朕就不在這裡打擾了,等病好了,早日入宮。」說完他看了白封一眼,白封臉色不變,他把藥遞給沈念溫聲道:「侯爺的病沒什麼大礙的,主要是氣血鬱結,喝上幾貼藥就好了。」
沈念接過藥,仰頭喝下,神色變都沒變一下。
把藥婉放下,沈念看了看天色道:「時間不早了,微臣送皇上回宮。」
齊君慕覺得他態度有些不對,看了他兩眼又看不出什麼便點頭同意了。出沈念院子的時候,有禁衛前來稟說,沈老夫人在外面等候前來求見。
齊君慕看著沈念道:「朕來了便在你這裡,還沒有見過你祖母呢。」
沈念默然,齊君慕吩咐禁衛讓沈老夫人進來。
一直以來沈老夫人穿著都很樸素,今日也是如此。看到皇帝她準備行禮,齊君慕道:「不必多禮。」
因為沈老夫人的到來,齊君慕便沒有立刻回宮,一群人到前廳坐了一會兒。
看在沈老夫人是沈念祖母的份上,齊君慕問了她的身體如何,沈老夫人一一回答。
沈老夫人看著皇帝,眼神有些奇怪,像是恨又不像是,像是打量又像是在透明齊君慕看別人。
她其實很想極力掩飾起來這複雜的眼神,可許是心情的緣故,情緒過於激動時,感情總是能從眼中流露出來。
齊君慕微微揚了揚眉,他看了看沈老夫人又看了看沈念,覺得這沈家肯定還有什麼事是他不知道的。
沈老夫人也知道自己沒有克制住,她站起身道:「皇上恕罪,皇上眉眼和先皇有幾分相像,民婦看到皇上就想到了先皇。」
沈念眼皮飛快的跳了下,他目光沉沉的看了沈老夫人一眼。
齊君慕含笑道:「原來是這樣。」
眾所周知,沈奕曾是景帝的伴讀,在沈家站隊肅王時,沈奕同景帝關係很好。楊老夫人因此見過景帝也實屬正常。
齊君慕覺得有趣的是,沈老夫人現在提起這個,是在表示沈家對皇家沒有怨恨呢,還是有別的心思在裡面。
他心裡琢磨著這些,又同沈老夫人說了幾句話便站起身離開。
沈念把人送到門口,鎮北侯府四周都有禁衛把持,看熱鬧的人離的遠遠的。
人群里有楊驚雷,他默默護著那些想看天顏的老百姓以免他們不小心犯了忌諱被抓。
蘇仁一直在門口等著維持著秩序,看到皇帝終於出來了,他激動的不行。
這大熱天的,他的官服都汗透了,額頭上滿是汗珠。
齊君慕坐上轎輦時,他望著沈念道:「你還在病著,快回去吧。」
沈念道:「微臣送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