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的是,齊君慕這輩子做任何事都沒有後悔過。
任性就任性了,他是皇帝,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自然是說一不二的。
回到宮中,皇帝覺得身上黏膩膩的,大熱天的宮裡宮外的跑,的確容易出汗。他讓人備水,在浴桶里洗了個澡。
皇帝在水裡看著自己的身體突然想到了沈念,男人同男人在某些時候閒著無聊時總是喜歡做一番比較的,此時的皇帝也不例外。
沈念的身體當時包裹在凌亂的裡衣中,但完全展露出了他身體矯健有力,腰間線條消瘦精悍,雙腿又長又直。
當然,皇帝的身材也是極好的,高挑精瘦,身上沒有一絲贅肉,也很有力量。畢竟身為皇子,從小也是要學一些防身之術,他騎馬射箭也是不在話下的。
只是齊君慕皮膚看上去過於白皙,總會在第一視覺上給人一種軟綿之感,很欺騙人的視覺。不若沈念的那般一看就是常年訓練,很是結實。
想到這裡,齊君慕皺了皺眉頭,他在想,自己要不要繼續訓練一番。
等他腦袋裡已經在想教導自己鍛鍊身體的人選時,他的手無意識的敲打著水面,水花濺落在臉上讓他猛然清醒過來了。
齊君慕抹了把臉上的水花,狹長的眉宇微微上挑,他想,自己剛才大抵是糊塗了,想的竟然是這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他搖了搖頭把那些不靠譜的想法從腦海里搖出來,他現在最該關注的不是沈念的身體長相如何,而是西境那一堆爛攤子該怎麼收拾。
皇帝從水裡起身,水珠從他身上滾落而下,很快就被寬大柔軟的細巾包裹住了。
皇帝把自己折騰舒服了,開始琢磨起西境來了。
常勝在北境失蹤,自然是他命人做下的。
身為皇帝,他手下不只是禁衛這些明面上的人,還有一些暗衛,這些人會處理一些不能被放在明面上說的事。
不過人數不多,人分散的也很雜,這次隨同齊君宴前去西境的就是從司禮監做出來的太監。
誰都不會想到,皇帝派出去的太監會成為常勝的奪命符。
有時候就這樣,越是被人注意著或者越是不容易被人發現,做起一些事情來才不會被人懷疑。
常勝掌管西境大軍多年,在西境軍中也是有一定威嚴,他突然失蹤肯定會引起西境混亂。可現在齊君宴和程錦等人在西境。
齊君宴是王爺,是皇帝的親哥哥,他是睿王。常勝失蹤,他人在那裡,用王爺的身份就可以鎮住一些想要升是非之人。
至於程錦,這次是吸引眾人視線的,又或者是被西境軍集中攻擊的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