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上輩子他就算是想要得到皇位,也不會同西狄勾結的。
試過了齊君佑,皇帝自然把目光放到了齊君宴身上,所以睿王才有了這次西境之行。
刑意是個能力不錯的人,上輩子也是,對他這個皇帝還是很忠心的。這次所有人目光都在程錦在齊君宴身上,刑意倒是顯得無足輕重了。
可是只有皇帝自己知道,刑意除了去監工西境邊防修繕之事,還要監視齊君宴。
這種事不好讓外人知道,刑意做事又不比楊驚雷老練,萬一迷信中途出現什麼事故,那就不好了。所以皇帝臨走時特意吩咐刑意,如果睿王有什麼不軌舉動,就把密信寄給沈念。
外人絕對不會想到皇帝信任沈念能信任到這種地步。
為了以防萬一,刑意還會另寄一份,只不過時間上會比沈念這份晚一些。當然,這樣做還存了一分試探沈念的意思,萬一這人不把密信交給皇帝。
那皇帝還會另做準備。
所以,上輩子同西狄勾結的會是睿王嗎?他在程錦等人面前的那番表現,是知道皇帝喜歡他這模樣嗎?
齊君慕無意識的敲了敲御案,心裡急急的想著。
剛愎自用又自大的皇子,本來是嫡子身份高貴,最終卻要看人臉色生存。
他本身沒有多少勢力,所以會藉助外敵奪取皇位嗎?
他在京城疼愛妻兒的模樣是表象嗎?那他什麼時候同常勝有聯絡的,這次常勝被他突然打發到北境又失蹤了,是不是打亂了他們的計劃,所以驚慌失措下他們露出了馬腳?
因為齊君宴並不知道此行就是皇帝給他下的套,看看他往不往裡面鑽?
「皇上,此事事關重大,微臣覺得等睿王回京之後皇帝親自詢問才好。」沈念看著齊君慕不自覺的皺起狹長的眉峰,他不由的輕聲道。
皇帝回過神點了點頭。
疑點太多,的確需要沉下心細細想清楚才能做決定。
一時想不清楚這些事也沒必要鑽牛角尖,以免漏掉什麼線索。
想到這裡皇帝看向沈念他叮囑了句:「此事你就當做不知。」然後怕沈念多想,他又把自己當初交代刑意的事給沈念說了下。
沈念微微一笑,他道:「微臣就說沒有皇上的旨意,刑大人怎麼敢把密信往微臣這裡寄。」
「你就不生氣?」齊君慕揚眉問道。
沈念雖然沒有說,可他知道自己那點懷疑之心肯定瞞不過這人的。
沈念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他道:「你是皇上與常人不同,心裡對人對事總要抱有幾分懷疑的,哪怕是微臣也不能例外。」
「不過微臣還是很高興,因為皇上對微臣的坦白。」他停頓了下才慢悠悠的說道:「這樣微臣就會覺得皇上把微臣放在心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