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每次沈念留宿時,都是阮吉慶當值。
這種緊要關頭,皇帝自然不會讓沈念身上有任何被人攻擊私德有問題的地方。
翌日,沈念醒來時,阮吉慶正在服侍齊君慕更衣。
沈念不是第一次看他穿龍袍,但每次看到都覺得驚艷。
每次這麼躺在床上近距離看著皇帝,都讓沈念有種恍惚感。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帝,竟然是屬於自己的。
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可沈念知道一切都是真的,齊君慕在認真對待這份感情,在認真對待他。
皇帝是說一不二的,也只有離他最近,才會知道皇帝是怎樣溫柔的一個人。在私人相處的時間裡,齊君慕和他在一起時,完全沒有皇帝應有的樣子。
他會說些玩笑話,會動手動腳,從來都不會讓沈念有疏離隔閡之感。
他顧及身為臣子的沈念的一切情緒。
這樣一個溫柔的人是屬於自己的,想想就是一件讓人覺得開心的事兒。
齊君慕整理好衣冠,然後他看著沈念道:「朕把你吵醒了?」
許是穿上了龍袍的緣故,皇帝的聲音語氣和往日一樣,但就是給人一種威嚴之感。
沈念搖了搖頭道:「這個點也該醒了。」
「可要上朝?」齊君慕隨口道,自打沈念被軟禁在宮裡,便極少上朝。
避開那些風言風語是一,二來很多事皇帝私下都會告訴他,他也就懶得和朝中看自己不順眼的人在一起說假話。
很理所當然的,沈念拒絕了上朝。
不過在皇帝離開之前,他還是起身了。
雖說這是皇帝的寢殿,沒有皇帝的允許是沒有人敢進來的。但處在特殊時刻,萬一碰到一些不怕死的人偷偷前來,被人發現他躺在龍床上,對皇帝是極其不好的事。
他又不是個亂殺無辜之人,所以在這一方面,沈念還是很小心的。能避免的風險,沒有道理讓他發生。
沈念回到自己偏殿,齊君慕才坐著轎輦去上朝。
皇帝的心情不錯,這是今日朝臣共同的心聲。大臣們面面相覷,都沒有說話。
他們不說,齊君慕倒是開口了,他道:「前些日子不是說睿王即將回京嗎?他們人現在走到哪裡了?西狄使臣什麼時候到?」
「睿王今日便能歸京,西狄使臣已在路上,算算五日便可入京。」禮部尚書忙出列道。
齊君慕輕笑了下道:「睿王和西狄使臣回京的日子倒是相差不遠。」
百官對皇帝這聲輕笑在心底各自分析著有沒有什麼深意,站出來的禮部尚書則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公事公辦道:「西狄使臣趕路趕的比較急促,說是被皇上折服,想儘快見到大齊國主風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