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著倒還順耳。」齊君慕道,神色緩和兩分:「大齊風姿引西狄這些蠻夷的重視也在情理之中。」
禮部尚書:「……」
可能是他耳朵出了問題,怎麼覺得皇帝說這話很是沾沾自喜呢。
林蕭忍不住抬頭看向皇帝,而後他在心底暗自搖頭,心道,皇帝果然還年輕,西狄一句很尋常的恭維他就會高興。
很多人卻趁著機會,歌頌起皇帝乃是大齊難得一見的英主,西狄都為此折腰。
這一次君臣在朝堂之上很是盡興,彼此都很開懷。
下朝後,齊君慕心情不錯的回到了乾華殿。
推門而入後,齊君慕皺了下鼻子,他看了眼阮吉慶道:「殿內的香是怎麼回事?」
皇帝自打醒來所用的香都是讓太醫院白封等人一起調製的,氣味非常的淡,但今日這香的味道明顯和以往不一樣,裡面似乎有些花香,皇帝很是聞不慣。
最關鍵的是宮人都知道他的愛好,絕不會私自更換香料的。
阮吉慶忙召來今日當值的宮人問詢到底是情況,一個小太監站出身戰戰兢兢道:「今日殿內的香料用完了,奴才還沒有到內務府去領。這些是太后命人送來的,說是極好用的,奴才就先用上了。」
皇帝聽了愣了下,沉默半晌,他道:「都退下吧。」
香是太后送來的,可齊君慕卻知道,太后根本不喜歡薰香,喜歡薰香的從來都是溫婉。
這是溫婉在借太后的手向他示好,示弱,又或者是有別的目的?
齊君慕回到殿內,看著紫金香爐上飄過的熏煙,他沉默著。
不管溫婉到底出於什麼目的送香前來,這第一次送香也不會在裡面添加什麼害人的東西。
想到這個,齊君慕看著阮吉慶道:「把香換了,朕聞不慣這味道。」
阮吉慶低著頭應了聲,然後他道:「皇上,要不要奴才去查一查那個太監的底細。」
皇帝道:「不用你去,朕會讓其他人去查的。其餘的,先按兵不動。」
阮吉慶退下。
等殿內沒有人後,皇帝坐在椅子上冷笑出聲。
下午,齊君宴同刑意回京,回京之後他立刻入宮想要面見皇帝,被齊君慕以他剛回京需要休息為由打發回府了。
當天晚上,皇帝召見刑意入宮,問話不得而知。
五日後,西狄使臣入京,他們也沒見到大齊皇帝,由禮部官員接待後直接安排住下。
又過兩日,瑾親王和楊驚雷入京。
沈念帶領禁衛前去拜別亭迎人,這次齊君灼回京後,沒有入宮,而是被沈念直接帶到瑾親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