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有心無力,皇帝根本不愛美色,後宮只要皇后一人,很多事想做都沒法做,這讓他很生氣又無可奈何。
好在齊凡和溫耀關係不錯,從溫耀那裡可以打聽到很多皇帝的事。
同西狄勾結是英王和常勝沒辦法的事,要是真有別的辦法,英王也不願意走這一步。
可轉念又想同皇位相比,西境又算什麼,給了西狄又如何。
在英王印象中,這事他和常勝可以慢慢圖謀,等個幾年,時機成熟,皇帝同幾個兄弟鬧翻,到時候他們同西狄裡應外合,大齊就是他們的了。
只是人的想法永遠趕不上世事變化,常勝被調離西境失蹤了,那段時間英王誠惶誠恐的,生怕被皇帝發現了秘密。
後來常勝死了,又被查出同西狄有勾結,他心裡簡直是提了口氣,可裡面根本沒牽扯到自己。這讓他徹底鬆了口氣,不管是不是有人暗中幫忙,眼下這一關他總是過了。
今天他才明白,自己這一口氣松的太早了,皇帝趁機發難,根本就是早就察覺了他的心思。
想到有這個可能,英王的腿軟了下。明明景帝不在了,可面對景帝時,身上帶有的恐懼又開始出現了。
他覺得難看極了,又無力的很。
齊君慕看著阿爾列道:「你說,朕猜測的有沒有道理。」
阿爾列沒有說話,臉色都有些青了。
皇帝拍了拍手道:「來人,送阿爾列等人先回去,西狄同大齊的同盟之好不適合在今日談。」
禁衛很快就出現,有心人發現,進來的禁衛都是一直跟在沈念身邊的。
如王俊,如胡澤。
阿爾列等人退下後,皇帝讓人把英王也帶下去了。
他並沒有立刻給英王定下罪名,不過大家看他那表情也知道,英王以後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
宴會進行到這裡也有點進行不下去了。
齊君慕拍了拍手,讓禁衛軍抱來酒罈子,說要同眾人暢飲。
林蕭神色有些難看,他道:「皇上,今日本是宴請西狄使臣的,既然發現了英王同西狄使臣的陰謀,還是儘快審訊為主。」
從他那表情可以看出,皇帝所做的這些事,他事先都是不知情的。
林蕭同皇帝的關係一直很親密,皇帝這麼瞞著他,那就是在防備他。這麼一想,他臉色能好看才怪。
「舅舅不必擔心,這事兒朕心裡清楚。」齊君慕笑道。文武百官之前,他一直稱呼林蕭為左相,很少這般親密。
林蕭聽到這話勉強露出個笑容,禁衛倒上酒,皇帝舉起酒杯,他道:「朕說過要為父皇守孝三年,今日這酒本不該飲,可今日朕心裡高興,就破例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