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裡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我問出了和那天一樣的話,「吃飯了沒有?嗯?」
池遷晃晃悠悠地走進房間,隨他越走越近,他的面容也在我面前變得清晰,和小時候帶著嬰兒肥的模樣完全不同,他的鼻樑變得更加挺拔,眼神深邃,側臉的線條也變得十分剛硬。
他身上散發著刺鼻的酒氣,讓我想起了那個想在頭七之夜等我回來的池遷。
真不知道那時候他心裡在想什麼,鬼魂徘徊不去明明是很恐怖的場景,卻變成他拼命想實現的願望。
我的心又開始發酸,所以他突然倒在我身上時,我仍然沒有推開,我被他直接壓倒在床上,變成仰面被他壓在身下的姿勢,在夢裡也會感覺胸悶的啊,這傢伙長大以後真是重唉。我努力抬起手臂,緊緊擁抱了他。
池遷明顯一震,他突然抬頭看我,劍眉下一雙黑漆漆的同仁閃爍著。
「我不會讓你跟女人結婚。」他說。
「嗯。」我笑著應了一聲,「我沒有要結婚。」
話音未落,他的臉就突然貼了過來,一手扶住我的後腦,一手將我雙手舉過頭頂死死按住。
泛著酒氣的唇貼了過來,依舊濕潤溫軟的觸感。
唉?怎麼又這樣!
他像只野獸一樣啃咬著我的肩膀和脖子,睡衣已經被整個扯開了。
池遷的手伸進了睡衣里摩挲著,天哪我一定是瘋了,我心裡居然覺得有點舒服。
這時他突然伸手探進我的褲子,一根手指伸進某處隱秘的地方,我一個激靈從沉溺中清醒,下意識地就要抬手給他一巴掌,在半空中的時候又生生頓住。
不行,就算是夢,我也不忍心打他了。
反正是夢......停住!我怎麼能有這麼墮落的想法。
總之還是和他文明地講講道理吧。
「池遷,池遷,你別......嗯......」
他的手指突然碰到某處,我抗議的聲音立刻掐斷在喉嚨里變成了一聲甜膩的悶哼。
完了,腰有點軟了。
「是那裡麼......」他泛著酒氣的嘴唇又湊了過來,什麼東西伸進嘴裡來了,我掙紮起來,他抓著我手腕的手用力按著我,另一隻手的手指繼續往私密處探去,再一次碰到那處地方後,我全身的力氣都鬆懈了,身體好像也不能控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