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砰砰——磅!
謝天謝地,在拐角處撞到牆壁,四腳朝天地著陸了。
坐在地上疼得叫都叫不出,只能齜牙咧嘴地揉著我可憐的尾巴椎,不知道有沒有裂掉。
嚶,太他娘疼了!
幸好池遷上學去了,不然被他看見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撫著胸口慶幸的我忽然感到眼前光線一暗。
一雙即使在雪地里走過依然乾乾淨淨的運動鞋停在我面前。
這雙鞋看起來真眼熟,這條校服褲也很眼熟。
我的視線從下往上緩緩抬起。
池遷單肩背著書包,一隻手抄在口袋裡,正垂下眼眸,沉默地看著我。
他下課了?怎麼那麼快?我掃個走廊掃了那麼長時間?
......喔,好想死。
「呵呵。」我乾笑著撓撓頭,「拖地板時不小心摔了一跤。」
池遷的目光從橫屍在我身邊的拖把重新移到我身上,沒什麼表情地說:「誰要你掃了?」
我被他一噎,雖然跌倒是我自作自受,但是這麼明晃晃地說我活該也太過分了吧。臭小子,對自己老爸落井下石為什麼做的那麼熟練啊!
我低頭磨牙。
「啪」一個東西扔到我懷裡,我下意識伸手接住,一看,是池遷的書包。
「拿好。」
嘿,你個臭小子,我又不會訛你,自己老爸都跌得半身不遂了,不幫忙扶一下就算了,你這個健康人士居然叫自己老爸給你拿書包——
一隻手突然伸到我腋下,一隻手扣住我腿彎,我還沒反應過來,愣愣地對著池遷冰雕一樣的臉眨了眨眼睛,身體突然就一輕,騰空而起。
我嚇得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
抱人的時候可不可以打聲招呼啊!大力水手池遷!
驚詫過後,我就發現了這個抱人的姿勢有點不對......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公主抱?
轉頭看看四周,幸好沒有人在這時候上樓梯。
我斟酌著和兒子說:「阿卷啊......咱可不可以換個姿勢?」
池遷看都不看我一眼,也不說話,目不斜視地走上樓梯。
好吧,那算了......我都忘了我們還在冷戰。
窩在池遷不知什麼時候變得寬闊的胸膛上,屁股好像也沒那麼疼了。原來他還有鎮痛安神的療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