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借慫人膽,我努力探出身子,抱住了他。身上濕漉漉滴著水把他衣服也弄濕了,可我就是不想放開。
沒見到他的時候還沒有感覺,一見到他就覺得開心得不得了,就算他還是不願意理我我還是覺得開心。本來和池遷共處一室的夜晚被二哥破壞了我還有一點遺憾,但喝醉的池遷變得好溫柔,我現在又慶幸了起來。
哦對也......他不是醉得起不來了麼,怎麼又......
背上的皮膚忽然感到了手臂的觸摸,比平常還遲鈍的大腦花了好久才意識到池遷回抱了自己......我鼻尖一酸,委屈得直往他懷裡鑽:「你不是不理我的麼,你不是不理我了麼......」
還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裡,跌倒都沒人扶......
「怎麼會。」像是哄孩子似的輕輕拍著我的背,「是爸爸你說不想面對我的......」
「我亂說的。」我為自己辯解,「說什麼你都信......這麼乖幹什麼......」
「是嗎?」他抬頭親了親我的額頭,「那爸爸不生氣咯?」
「誰像你那么小氣......」我閉了閉眼,靠在他身上好安心。
「那爸爸再大方一點吧。」
他在我耳邊低聲細語,那聲音有種說不出的味道,仿佛引誘人犯罪一般。
我呆呆地坐在浴缸里,看著池遷一點一點除掉了衣服褲子,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他也要洗澡嗎......嗯......他也喝了很多酒......確實應該洗一洗......
那我起來讓給他好了,浴缸雖然看起來很大,但是要擠下兩個男人還是也有點勉強吧......
我昏昏沉沉地想,反正我也泡了很長時間了......
於是我努力用手撐住浴缸邊緣,抬起腿想爬出浴缸。
「爸爸,別想逃......」
他突然前傾身子在我耳根處舔了一下,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壓回了水中。
「嘩啦啦——」水花四濺。
腰被抱住,我整個人被翻了過來,上半身露在水面外,臉貼著冰涼的邊緣。被這麼一晃我更迷糊了,池遷像一條魚緊緊貼著我後背,緊扣著我腰部,強迫我抬起臀部。
「阿卷,你喝醉了嗎......放、放開......我要出去了......我洗好了......」我腦子裡一團漿糊,根本摸不清狀況,說話都變成大舌頭了。
我出去讓給你洗就好了,就不用擠得那麼辛苦了。
「爸爸,我沒有醉,是你醉了。」池遷扭過我的臉,黑漆漆的眸子裡閃爍著什麼,他勾起一個壞壞的笑,在我唇上吻了一下:「我沒有醉......我是騙你的喲......」
騙我?騙了什麼?
太陽穴突突跳著,頭也好暈,聽他說話聽得進耳朵里,卻無法消化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