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說,時間還很多,你可以等我,以前我不懂得,未必明天,就有以後。」
陳老二撓撓頭,覺得好聽是好聽,就是不太合適生日的時候唱。
「......我發誓不再說謊了,多愛你就會抱你多緊的......你在就好了......」唱到這裡衛衡聲音忽然抖了一下,他停了下來,把話筒丟在一邊說:「不唱了,沒意思。」
只餘下屏幕里的女聲還在唱:「我越來越像貝殼,怕心被人觸碰,你回來那就好了。」
「能重來就好了。」
衛衡像瘋了似的灌酒。
雖然陳老二本來也打著灌他酒的想法,但不是這麼不要命的喝法。
得,這生日還是搞砸了。
陳老二無奈地背起喝醉了睡過去的衛衡。
誰知衛衡趴在他背上迷迷糊糊又睜開眼:「蠟燭吹了嗎?」
「啊?」陳老二回頭。
衛衡又閉了眼好像睡著了一般。
陳老二抬步剛準備走,一滴淚滑落在陳老二脖子裡。
他步子一頓。
那時候他總是忍不住去想,讓衛衡難過到現在的人是誰呢?是怎樣的人呢?是怎樣的人才能讓人銘記了十多年還會想念到流淚呢。
他恍惚中還聽見衛衡流淚了的嘆息,只是聲音太輕,太細微,被風捕捉去,不能聽清。
——好像是在說,
「青森,我想陪你吹蠟燭。」
作者有話要說:
腦洞大開結果碼了一天番外_(:3∠)_
抱歉,說好的甜膩膩的肉只有等明天了。
謝謝笨~不解釋的地雷o(n_n)o~
第54章 唯一
「爸,有時候我會覺得怕面對你,不管是什麼事,你都能用沉默解決,你忍耐,臉上不是掛著怒氣,是一種不溫不火的冷漠。你也不向人發火也不大聲爭吵,從頭到尾都十分得體,可是有時候這份得體會讓人覺得被蔑視,好像對方蠻不講理,而你不以為然。」
池遷這麼說起我。
「你傳遞著一種態度——不管別人對你說什麼做什麼,只要內心你不接受,就沒人能動搖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