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半夏到了後院,明慧放眼環視一圈。平地上里堆了很多的木頭,還有一堆劈好了柴。
邊上有個一個不小的屋子,應該是用來堆放曬好的木柴的。明慧抬頭看了一下,與廚房也離得不遠。
院牆邊有幾顆茂盛參天的大樹,一圓臉,一長臉兩小尼姑正倚靠在一顆大樹上,就著樹蔭兩人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聊天,見了明慧三人,長臉尼姑微抬了下眼皮,朝一堆木頭撇了撇嘴,「你們來啦,這是你們今天下午要劈的木頭。」
明慧斜睨了兩人一眼,給了半夏一個眼色,低聲道,「把斧頭丟過去。」
半夏愣了一下,隨即興奮地把右手裝著蛇的布袋換到了左手,一彎腰右手拿起斧頭,手一揚,斧頭朝兩尼姑揮了過去。
「啊。」兩尼姑嚇得一聲尖叫,腳一軟坐在地上,抖抖簌簌抱成一團。
斧頭掠過兩人的頭頂,如利劍一般插在樹幹上,樹上嘩啦啦掉下一片片葉子,落在兩人周圍。
兩人回頭看了一眼斧頭的位置,跟兩人站著的高度只差那麼三四寸。
圓臉尼姑白著一張臉,看向三人,問道,「你們,你們想幹什麼?」
「不是我們想幹什麼。」明慧施施然走了過去,「你們是靜塵的人吧,我倒是想問一句,你們想幹什麼?」
站在兩人面前,明慧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臉色平靜地看著兩人,說道,「去請她過來,否則,我燒了這裡。」
「你敢。」長臉尼姑戰慄著迎上明慧的目光。
明慧掃了兩人一眼,淡淡地說道,「你們看我敢不敢。」
兩尼姑對視了一眼,圓臉尼姑連滾帶爬跑出了院子。
「貧尼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施主。」靜塵走到明慧面前,看向她,道,「貧尼應小施主的要求,不知小施主是否有何高見?」
靜塵剛午睡就被圓臉尼姑叫了起來,心情有些不好,於是對著明慧口氣甚是挑釁。
「好,好。」明慧也不氣,拍了拍手,贊道,「我倒是不知原來水月庵對香客如此周到。」
靜塵不屑地看著明慧兩人,說道,「昨日小施主說要與我們同吃同住,而水月庵的每個人都是從劈材,挑水種地做起的,貧尼顧念你等幾位出自大戶人家,而你們三位年紀又小,貧尼顧念著,劈材此等小事,小施主應該不會難倒幾位施主。」
「那得多謝靜塵師太照顧了。」明慧靜靜地站在的面前,雖個子矮了一個頭,卻毫不怯弱地與靜塵對視著。
明慧與她對視了片刻,轉身伸出手指朝堆放的木頭一一指了過去,「靜塵師太的意思是這些天我們在這裡的時候要劈好這些嗎?」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有勞幾位小施主。」靜塵雙手合十,朝明慧一禮。
「師太,你也知道我們主僕四人中有三人年紀甚小,要是一個不小心,是我們傷了,或是這些個木材燒了。我們傷了倒是無妨,反正皮肉傷嗎,養個幾天就好了,給水月庵劈材是積福,你說這火要是燒起來。」明慧無所謂地環顧了一周,「這要是燒起來,給水月庵帶了損失,萬一累積到了各位神靈,這我等可擔當不起。」
靜塵看著眼前的明慧,身著白色的對襟上衣,白色的裙子,僅只衣袖,領口,裙擺處用黃色的絲線滾著邊,繡了一圈栩栩如生的黃色小菊。烏黑的頭髮在頭上扎了雙丫髻,耳鬢兩邊各垂了一縷,髮髻上一邊帶一串白色的珍珠,除了手腕帶的一對白色的玉鐲子,無其他的飾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