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宮裡出來的教養嬤嬤本很難請,這皇上賞來的兩位嬤嬤,別說其他的,就憑當日何成親自送自己回來的,他們還能瞧不出皇帝對自己的重視?如此,他們定能猜出蘇嬤嬤和齊嬤嬤必然不是普通的嬤嬤。
哼,就算是自己答應了,蘇嬤嬤和齊嬤嬤可不一定能答應呢?
范老夫人沒有想到明慧就如此明著婉拒了自己,雖自己是有心打那兩個嬤嬤的主意,可也不好再開口。
一時氣氛有些僵持。
「七妹妹,若是悶,可以去雅園找我說話。」明雅笑著打趣說道,「六妹妹也是。」
「二姐姐,我也要去。」明月抬起頭舉手脆生生說道。
「是,哪能忘記了小明月呢!」明雅笑著點了點明月的鼻子,輕笑道。
「還有八姐姐。」明月扯著明婷的衣袖補充說道。
「嗯,明月乖,我們一起找二姐姐玩。」明婷從善如流。
范老夫人伸手指著她們笑著對其他人笑著說道,「瞧瞧,她們倒是姐妹情深。」
屋裡一陣笑聲傳出。
「郡主。」一回到慧園,豆蔻沉默了片刻,最終見著明慧該幹嘛就幹嘛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忍不住說道,「老夫人太偏心了。」
「哪裡偏心了?」明慧一派輕鬆,不解問道。
「郡主。」豆蔻擔憂地嘆了一口氣,忍了忍還是咽下了嘴裡的話,上上下下一大家都各自打著小算盤,算計著。
豆蔻忍不住心酸,郡主真苦。
明慧一笑,搖頭說道,「豆蔻,你問問冰片,她是習武之人對人體的經脈自是了解的,她很清楚這人心啊本來就是偏著長的。」
哪怕他們是只有一分替自己打算,前生自己就不會那般境地。
「郡主。」
明慧看著豆蔻一臉的憂色,笑了笑,看了一眼旁邊一臉冷冷的冰片,搖頭去了書房。
明慧坐在棋盤前,繼續自己未完的棋局,一手執黑子,一手執白子,自己跟自己下。
走了幾步,把手裡的棋子放了下去,抬頭望向窗外那傲然挺立梅枝,許是春天的臨近了,噴紅吐翠的綻放得格外燦爛。
皇宮內院,真如表面那般富麗堂皇就好了。她,其實不想去,可又不能不去。除去徐習遠,這回不知要碰到多少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