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孟婷婷其實性子是隨了她母親楊氏的,楊氏其實也是一眼認定明慧的性子不錯,否則若是別家的夫人一般聽得了那緋言緋語的多加思索幾番,估計她也不會讓孟婷婷一直和明慧交往的。
楊氏和孟婷婷沒有待多久就告辭回了去。
走的時候,孟婷婷和明慧說下回請她去侯府玩。
明慧笑著應了。
這孟思思結果如何,楊氏沒說,孟婷婷幾次想跟明慧說,礙於楊氏在身邊也沒有說出口來。
明慧也沒問,也沒有興趣知道。
不過很快的,豆蔻就當八卦說與了孟思思的消息與她。
金大人怎麼判的,豆蔻沒有說,笑嘻嘻的說著,這孟思思一會追悔莫及吊了白綾,一會說割了腕,後來又是投井,幾次三番四次的尋死覓活的以死來表達自己的悔意,可惜數次都被丫頭給救了回來,見尋死不成又拿了剪子說要絞了頭髮做姑子去,侯府被鬧得雞飛狗跳,京城的人也都是跟看戲似的,每日都關注著晉陽侯府有什麼新的動靜。
晉陽侯可是丟大發了臉,一怒之下連夜打包把寵妾張氏和孟思思送到了莊子上去安養去了。
豆蔻說得是唾液四飛,如親眼所見一般精彩非常。
明慧只當是聽聽八卦,完了感嘆了一句,「原來那戲班唱的話本也真真是有些來頭的。」
因這次也牽涉到了范府,不過好在這次有了晉陽侯府在前,這范府的動靜也就明顯的沒那麼引人注目了。
而且范明玉被范老夫人單獨叫去說了一番,說的是什麼不得知,但是第二日范明玉便是素衣銀釵去了佛堂跟著於麗珍母女兩人一起起去了范老夫人的小佛堂抄佛經祈福去了。
轉眼入了秋。
一陣雨下來,秋風吹得人簌簌發涼。
范府上下都翻出了秋衣出來穿。
佛堂清淨,於是也格外的穿得要多一些。於麗珍月牙白的褙子,下著同色的月華裙,髮髻上僅用了一根白玉簪,別無飾物,低頭一筆一划抄得很是虔心,旁邊的范明玉身著米白的襦裙,梳了個雙螺髻,髮髻上僅了淡藍的絲帶纏著,也是別無他物很安靜地抄著佛經。
佛堂里,佛香四溢,只有母女兩人偶爾翻過佛經或是換宣紙的聲音,靜悄悄的很是安謐。
「夫人,夫人。」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佛堂的安謐。
於麗珍剛換了一張純白的宣紙,聽得這呼聲沒來由的手一抖,筆尖的墨汁滴落在了,墨汁在白淨的宣紙緩緩渲染開來。
於麗珍蹙眉,抬頭看嚮往里走的巧玲。
巧玲火燎火燎地奔進了佛堂,「夫人,夫人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