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年來,自己一步一步走得甚是小心,哪怕是走錯一步都是懸崖峭壁,等待自己的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最為危險的就是那次刺殺。
也是因為那次刺殺,把她帶入了自己的生命來。
當然他也明白,雖是沒有她的幫助,自己也會得救,只是早晚而已但是神使鬼差的,他求救了,意外的她卻是不如尋常人一般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卻是恨不得狠狠拋下自己這個包袱,若是後來沒宋一羽的出現,想來她必定會丟下自己,丟給官府自己先走一步的。
那樣的防備和小心。
自己也就乾脆將計就計,賴著她一路上京,誰能想到堂堂六皇子,就藏在那普普通通的馬車上。暗衛尋到了,自己也讓他們故布疑陣,引開了其他人的視線。或是因為暗衛的出手,一路出乎意料的順利,追殺的人沒有找到自己,宮裡派尋找他的人沒有找到他。
因為顧及他的傷勢,總是走走停停,想來在路上也有和追殺自己的人,尋找自己的人不期擦身而過的。
是他的幸運?還是她帶來的好運?
他說不清楚。
這人臉皮厚得,還讓人無法說出拒絕的話來!明慧只得點頭,「好吧。」
反正自己也是難得親自下廚房,最多也就是吩咐廚娘怎麼做,那算不算自己做的呢?
明慧想著這個應該是不算的吧!
「看來,這雲來樓的茶杯該換上一一批結實點的了。」見得她應允了,徐習遠好心情地一笑,看著明慧舉了舉手裡的茶杯,「這樣的茶杯,似乎是砸人不夠痛。」
明慧撲哧一笑,「你都看到了?」
「沒有,就是上樓路過聽到了。」徐習遠搖了搖頭,也笑了。
「砸了他,你回去會不會被罰?」徐習遠頗有些擔心。這范瑜到底是她的兄長。
「砸都砸了,沒有想那麼多。」明慧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真夠狠的,送了那麼一份大禮,還砸破他的頭。」徐習遠搖頭。
他知道了?知道就知道了吧,這反正他都幫了自己,也就是站在自己這邊的。明慧眨巴下杏眼,難得一次睜眼說瞎話狡辯,「崔世子說是他砸的,我也看見了。」
「噗。」徐習遠一笑,眼眸輕輕地落在她臉上,有些看不透的感覺。
明明做事謹慎,就是那曹安之的事讓自己幫忙,幾個月也不聞不問,似乎就那麼篤定自己就一定能幫到她一般。
做事謹慎,不會輕易出手的!記得上次那麼踹人,是想要找個藉口離開去拜訪曹安之,那這次?
徐習遠眼眸眯了眯,提議說道,「等會我送你回府。」
跟著她,就知道她的目的是如何了,為何會砸那范瑜了!
「不用。」明慧搖頭拒絕。
這范琦剛好了點,家裡秋水居的紅姨娘就開始生了起來,這於麗珍正焦頭爛額呢。這范瑜他是孝子啊,回去肯定不會跟於麗珍說自己砸破了他額頭的,他怎麼會再在於麗珍心口上添一把火。范瑜他那麼孝順,怎麼會給於麗珍再添上頭痛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