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過大夫,辛苦你了。」范老夫人朝親媽媽點了點頭,遞了一個眼色。
親媽媽親自把大夫給送出了花廳。
「劉掌柜,你可還有什麼話說?」范老夫人等大夫走了,這才看向劉利開口問道。
「老夫人,劉某還是那一句話,七色坊從沒做過傷天害理之事。」劉利拱手一禮,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我這七色坊出的胭脂水粉不知多少,若真要對貴府有什麼不滿,那這那麼多的口脂,每個月多少的勛貴人家都會從七色坊採買不少的胭脂水粉,為何就單單范府的就出了紕漏呢?更何況,七色坊與姨娘近日無讎遠日無怨,怎麼會對姨娘下手呢?七色坊在生意場上有不少的對手,這說不定是對手故意栽贓陷害,還請老夫人明察。」
聽得那大夫說的話,劉利快速地看了一遍花廳里的人,他是極善察言觀色之人,目光看到那紅姨娘的時候,看著她的臉色和身形,前又聽得老夫人說七色坊謀害范府的子孫,又聽得那大夫說的話,前後一想,自只推測出紅姨娘必是失了孩子坐月子之人了。
於是快速地想到了其中的疑點。
話雖是那麼說,可是劉利腦袋飛快地把七色坊的幾個技術精湛的師傅過了一遍,想到一個人近來幾個月的行為,眉頭幾若不可察地皺了下。
范老夫人抓住了他臉上的那一絲異樣,接過了秦媽媽重新倒的茶,低頭抿了一口,慢慢說道,「劉掌柜的意思,是我范府冤枉你了?」
劉利沒有回話,算是默認了范老夫人的意思。
范老夫人看了他一眼,「既然如此,那就報官吧。就說七色坊做了有毒的口脂,害得我那苦命的孫兒一出生就死了。」
說罷還用帕子拭了拭了嘴角。
劉利平靜的臉色這才變了,一報官,不管這罪怎麼判,他們有沒有下毒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以後七色坊別想在京城立足。
雖是京城位居第二的胭脂鋪子,可出了這麼一茬事來,他們是很難在京城混下去了,這京城什麼沒有,還能少一個七色坊嗎?若被對手給知道了,還不趁機火上澆油,把七色坊給打壓了!
可是這事他真的是不知情,而且七色坊從來都是注重那聲譽的,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是不會做的,可是他不做,不代表別人不會!
「老夫人還望三思。」劉利躬身說道,「這怎麼就姨娘的口脂出了錯呢?我想若是真的是我七色坊的責任的話,那這口脂怎麼到姨娘手裡的呢?」
劉利又拋出了一個疑點來。
「不瞞劉掌柜,府里凡是能接觸那口脂的,都被打了板子,好些個被打暈了,也沒人認。」范老夫人看向劉利說道。
劉利手微微彎了下,慢慢成拳,打暈了也都沒人招,所以,是七色坊的問題了?
劉利想了想,像是做了一個決定說道,「如此請老夫人讓人七色坊走一趟,讓那李師傅過來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