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廄里等得那徐習徽和依晴郡主走了,明慧在馬廄里看了看,就讓豆蔻去請了那每日負責餵養的內侍來。
「奴才參見六殿下,郡主。」內侍走到兩人的面前,跪地行禮。
「公公請起。」明慧說道。
「謝郡主。」內侍起身恭恭敬敬地垂首站在一旁。
這昨天這邊一出事,他們這負責馬廄和圍場的內侍都戰戰兢兢的,一夜都沒有睡好,這馬驚了戚貴人還讓戚貴人摔下了馬,還摔斷了腿,雖然一直都查不出任何的異樣。
可是這就是摔了戚貴人,不管是有沒有異常,他們這些做奴才的都是萬死難辭其咎,這隻要皇上一個命令,輕者他們脫一層皮,重則是他們一個都別想活命。
「這胭脂每日都是你負責餵養的?」明慧看向他,出聲問道。
「回郡主的話,是的。」內侍點頭恭謹回道。
「那昨日胭脂可是有任何的異常?」明慧繼續問道。
「沒有。」內侍搖頭,這問題皇上的人也是問了幾遍了的,這內侍依然搖頭。
這來的都是貴人主子們,馬廄的馬他們當然是小心翼翼盡心盡力地伺候這些馬的,就怕萬一出了什麼事。
一旁的徐習遠突然開口吩咐說道,「你去把餵養的草料拿過來看看。」
「是,六殿下,郡主請稍等片刻,奴才這就去舀過來。」那內侍手了一聲就匆匆跑了出去,片刻就用簸箕舀了些餵養馬的草料過來。
明慧伸手仔細把裡面的草料一一仔細都看了,真的是沒有任何異常。
「昨日也是餵的這些?」見著明慧的神情,徐習遠自是心裡有了底,於是眼眸一眯,看向內侍問道。
「六殿下,郡主,奴才不敢有任何的欺瞞。」內侍額頭冒著冷汗,背心也是冷汗直冒,跪在地上回道,「這馬廄里的馬每日都是餵的這些草料。」
明慧朝徐習遠搖了搖頭,徐習遠這朝那內侍揮了揮手,「你下去吧。」
「謝六殿下,郡主恩典。」內侍跪地磕了一個頭,退了下去。
「或許真的只是一個意外吧。」明慧笑了下,低喃了一句。
「或許是有人為了爭寵,不是針對你的。」徐習遠也猜測說道。
那戚貴人一受傷躺在床上動彈不得,這德惠就是靜妃,這就帶了兩個妃子,這如今戚貴人出事,這宣文帝身邊就只有靜妃一個人了,這得惠最大不就是靜妃嗎?
「可能吧。」明慧點頭淡聲說道。
這徐習遠說的,她未嘗想不到。
扯上了自己的胭脂,可能也是個意外吧,當時是戚貴人自己執意要騎胭脂的。
明慧彎著身子摸了摸胭脂的腦袋,起身把端著那簸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