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晴郡主揚著下巴,嬌脆說道,「我看啊,這畜。」
徐習徽出聲打斷了她的話,說道,「依晴,不是你說要過來騎馬的?自己去挑一匹吧。」
依晴郡主本來是那麼打算來著的,本來想著這胭脂出了事,那范明慧是不會在過來的,誰知一進來就見著她,這原本好好的心情立馬就沒了,又扭頭看了一眼胭脂,臉色白了白擺手往後退了兩步,「不了,昨日戚貴人才剛出事呢,我想還是算了,這若是出了事,我可是怕痛得很。」
「有五哥在,你還怕?」徐習徽扭頭看向她,輕笑。
依晴郡主看了看徐習徽,帶著猶豫搖頭說道,「五哥,不如回去下棋吧,父王昨兒還說,想跟你下一盤棋來著。」
徐習徽笑了下,點頭,「你這丫頭,好吧。」
然後又看向明慧和徐習遠,「你們兩個呢?一起回?」
「五哥,先送依晴回去吧,我陪她再呆一會。」徐習遠笑著回道。
「那,我們先走了。」徐習徽朝明慧笑了笑,轉身和依晴郡主離開。
「五哥,那冒犯主子的畜生就該斬了,你怎麼不讓我說下去。」依晴郡主走遠了些,就跺著腳扭頭看向徐習徽說道。
「丫頭,你傻啊,這個時候跑過去跟明慧這樣說,明慧這丫頭看著胭脂樣子正心情不好呢,你這樣撞上去,你可是別忘記了,昨日你跟著我去了馬廄的,她若是再父皇面前說幾句,那後果。」徐習徽瞥了她一眼,嘴角帶了一抹邪笑地說道,「你這本來跟這事沒有關係,你若是那麼一鬧,你也要脫不了干係了。」
依晴郡主臉色一白,咬了咬唇,「她范明慧說是就是啊,證據呢?她有什麼證據?皇伯伯不會聽她胡說的。」
徐習徽看了她一眼,說道,「走吧,跟你父王下棋去。」
「真掃興。」依晴郡主哼了一聲,扭頭看著徐習徽的樣子,皺著眉頭想了下,揚眉問道,「五哥,我怎麼發覺,你怎麼好像對范明慧挺關心的啊?」
徐習徽看了她一眼,臉上邪魅的笑容愈深,卻沒有開口出聲回答依晴郡主的問題。
依晴郡主眼眸一亮,「難道五哥你對她?」
語氣很是肯定。
徐習徽抬頭看向遠處天空中飄著的白雲,說道,「她身份不錯啊。」
娶了她,既能拉攏范府又能拉攏公主府,更何況她深得皇上的寵愛,雖是年紀小,可也能看出來長大後必是個美人胚子,如此一來也算是一舉數得。
依晴郡主皺了一張精緻的小臉,哼聲說道,「可是,我覺得她對六哥比對你好些。」
徐習徽臉色一滯,眼眸深處涌了一抹陰狠,俊臉上閃過冷酷和嗜血的光芒。
雖是明慧對人都是疏離而冷淡,可是她對自己的那個六弟弟可似乎比別人要少那麼一層冷漠。
徐習徽冷冷地呵笑了一聲,「是嗎?我怎麼沒有那那種感覺。」
依晴郡主嘟嘴,見到徐習徽神情的變化,亮晶晶的雙目閃爍了下,說道,「有沒有都無所謂,快走吧,晚點父王就跟人出門了。」
心裡卻是想到,她范明慧就算她身份不錯,可是怎麼能當五哥或是六哥的正皇妃?心裡冷哼了一聲,當側妃還差不多。
「鬼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