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日,范老夫人親自率著范府的眾人去赴宴。
林姨娘是絞碎了帕子,那也是沒有辦法,她是姨娘,不過范老夫人帶了林家敏兄妹去。
「老夫人,快,裡面請。」威遠侯夫人周氏迎著范老夫人一眾往裡而去。
「老姐姐。」威遠侯老夫人一見范老夫人,起身迎道。
兩人客套了一番,坐下了,臨小輩見禮了,這威遠侯老夫人就把目光放在了范瑜的身上,笑著說道,「這就是四公子吧?真是一表人才。」
屋裡的人眼光都落在了范瑜的身上。
這是解元,三年後肯定也是能高中,不定就是狀元之才。
范瑜長相英俊,有才華,是很不錯的女婿人選,於是家裡有女兒的年紀相配的就暗自打量了起來。
「可不就是他,是他先生教得好。」范老夫人笑得如盛開的萬壽菊。
於麗珍也是笑得眼角的笑紋都多了兩條。
「好福氣。」威遠侯老夫人說了一句,又是把其他人都讚嘆了一句,這時又來了不少的客人。
等客人多了起來,威遠侯老夫人讓范瑜兄妹帶年輕的小輩出去玩。
范瑜兄弟帶了林家成跟崔覲等少爺公子去說話玩樂。
崔秀芝姐妹則帶了眾小姐去了花園賞花。
沒多久,宴席就開始了。
宴席就擺在花園裡,男客和女客也沒有特意隔開,中間隔了那盛開的牡丹花,隔得也不遠,兩邊說話都能聽見。
剛科考完,話題是免不得圍繞那個轉,那邊男客就開始賽起了詩來。
這邊的人一聽,就安靜了下來,尖起了耳朵。
崔秀芝眨巴了一下眼睛,就看向威遠侯老夫人說道,「祖母,他們那邊在賽詩,那我們也來一個怎樣?」
「要玩,就你們小輩玩,我們可是不參加。」威遠侯老夫人扭頭看向她們一眾小輩,說道。
「當然,到時候,祖母你們可要給我們評評。」崔秀雲點頭。
「好。」威遠侯老夫人點頭應允了。
崔秀芝和崔秀雲嫣笑著轉頭吩咐丫頭去準備筆墨紙硯。
一會,丫頭就準備好了。
「我才疏學淺,就不參加了,看各位就好。」明慧笑著婉拒了丫頭奉過來的紙筆,搖頭。
丫頭就看向那崔秀芝姐妹。
崔秀芝姐妹朝丫頭點了點頭,丫頭這才走向下一個。
孟婷婷原本是皺著眉頭的,見著明慧如此也就現學現用。
旁邊的人都在低頭寫詩,孟婷婷就和明慧咬耳朵,說那風挽臨。
「明慧,你師兄真厲害,中了探花,這整個京城的人都在談論著探花郎呢。」
孟婷婷說得雙眼發亮,繼續咬著明慧的耳朵說道,「你哪天帶我去見見他唄,我跟他討一副筆墨,收藏。」
風挽臨很低調,這除了必須要出席的場合,就難得見得到。
「小聲點,這個回頭再說。」明慧見有人側目看了過來,於是說道。
孟婷婷看了一眼,就轉移了話題。
不一會,眾小姐就擱下了筆,威遠侯老夫人等人看了一會,那邊就有丫頭走了過來,說那邊的侯爺知道這邊的小姐也做了詩,這讓拿過去看看呢。
威遠侯老夫人就讓丫頭拿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