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堂堂一個小姐孤身跑這麼偏僻的地方,磕著碰著,落了水,出個什麼意外也不是我侯府的責任。」威遠侯手上就開始用勁。
「嗚嗚。」范明玉伸手拍打著威遠侯掐在脖頸的手。
范明玉眼裡露著驚恐,脖子被威遠侯掐住,身子一下被提了起來離了地。
「郡主,要不要出手?」冰片問道。
明慧沒有說話,搖了搖頭。
又不是什麼情深的姐妹,她們是仇人,見死不救是正常的,她范明玉就這麼死了,還便宜她了,讓她死了個痛快。
冰片見明慧如此,也沒有多說。
「小姐,你在哪?」
「明玉?」
遠遠地就傳來呼喊聲。
「嗚嗚嗚。」被掐得快要暈過去的范明玉,一聽到外面的喊聲就嗚的掙扎了起來。
明慧扭頭看去,是綠籬還有崔秀雲主僕。
「小姐會不會是迷路走累了,進裡面休息了?」三人腳步走到快,瞬間就走到了院子的面前,綠籬頓住了腳步。
「進去看看。」崔秀雲說道。
「怎麼辦?」大周氏有一絲慌亂。
威遠侯鬆開了手,側頭看向大周氏點了點頭,就側身避到了假山的後面去了。
范明玉一得了自由,就彎著腰猛烈地咳嗽了起來。
「小姐。」推開門一跨進院子,綠籬就看到范明玉。
「六小姐,你怎麼樣?」大周氏伸手扶住了范明玉,還親切地拍著她的背,附耳低聲,「小心你的嘴。」
范明玉咳得厲害,點了點頭,給了大周氏一個確定的眼光。
大周氏彎了彎唇角,伸手抽出了帕子,「怎的咳得如此厲害呢?要不要請個大夫看看?」
一邊說一邊帕子就往她手裡塞。
並低聲說了一句,「擋住脖子。」
這春衫穿的不少,但是這范明玉脖頸的掐痕也是顯而易見的。
范明玉一聽,伸手接了帕子,捂了嘴。
「姨媽,您怎麼會在這裡?還和明玉一起?」崔秀雲走了過來,看向兩人問道。
「這不是在園子裡走走,就碰上范六小姐,見她有些不舒服就想找個地方讓她坐會。」大周氏笑盈盈說道,「這剛一進來,你們就來了。」
「小姐,您怎樣?」綠籬伸手扶了范明玉。
「有些頭痛。」緩過神的范明玉說道。
「可別是吹了風受涼了。」崔秀雲環顧了一下院子,說道,「我們快回吧,這院子陰涼陰涼的,怪森冷的。」
「嗯。」范明玉點了點頭,讓綠籬扶了自己往外走。
「姨媽,走。」崔秀雲笑了笑,挽了大周氏的胳膊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