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遠侯平時里看著是一個嚴肅不太愛說話的,如今卻是一臉的桃色,摟著大周氏進了院子,就有些急不可耐了起來。
「好姐姐,我可是一年見你一次都難了,別說和你親熱了。」威遠侯眼睛炙熱地看著大周氏說道。
「我也是,每日想侯爺想得這心都揪著痛。」大周氏抬起頭,一眨眼一雙剪水秋瞳看著威遠侯。
兩人年紀都不小了,卻是如同熱戀一般的情人一般火熱,兩人對視的眼睛都能濺出火花來。
這院子幽靜,又是威遠侯經過精心處理的,自然是沒有人過來的,於是兩人在院子裡就不管不顧忘情地親吻了起來,摸索了起來。
明慧在樹上看得是兩樣都直了。
這威遠侯還跟大姨姐有苟且?
侯門醃製的事情還真層出不窮!
這明慧是重生的,雖這一世還是未出閣的姑娘,可也沒有那羞澀和臉紅,這當事人都不臉紅,她羞澀什麼?
而冰片更加是,冷冷的沒有任何表情。
明慧在樹上和冰片是當戲看。
躲在那假山裡的范明玉就有些冷汗了,她隔得近,這一對男女的喘息就聽得更加的清晰。
兩人吻得火熱的時候,那大周氏突然就推開了威遠侯,說道,「侯爺,那依晴郡主可都是毀容又得了失心瘋了,這世子可萬不能娶她進門。」
「就算她是公主,成了這幅模樣也不能進我家的門。」威遠侯聲音有些不穩。
「可皇上若是賜婚呢?」大周氏更加憂慮。
「好歹這個也是侯府,皇上不可能賜一個不能毀容失心瘋的人來當未來的侯府夫人的。」威遠侯穩了穩心,回道。
這崔覲的夫人就是將來的侯府夫人,這皇上若是為了寵愛自己的侄女而賜婚給威遠侯府,那就是把威遠侯府的臉面置於不顧,這會傷了君臣的和睦,當今的皇上是明君,不會為了自家的親戚而令人寒心的。
「如果,皇上有兩全之策呢?」大周氏微蹙起峨眉。
「這個。」威遠侯也頓住了手上的動作,沉思了起來。
兩全之策?這個威遠侯倒是還沒有想過。
「侯爺,可不能讓覲兒受委屈。」大周氏聲音里就帶了哭腔。
「當然。」威遠侯回了神,低頭,「我們難得見一次,就不要說其他的了。」
如此關心崔覲?
明慧心思一閃,難道崔覲不是威遠侯夫人周氏的所生,而是威遠侯和大周氏生的?
明慧能想到的,躲在假山裡的范明玉轉了轉心思,臉色一白也想了個通透。腳步一個不穩就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身子一動,一個石頭啪嗒掉了下來。
「誰?出來。」威遠侯眼睛一下就看向聲音的來源,向假山走去,大周氏忙低頭整理衣襟。
假山不是很大,威遠侯很快就找到了范明玉,一把就拉了出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威遠侯認出了范明玉,臉色一冷,問道。
「我……我什麼都沒有看到,什麼都沒有聽到。」范明玉見著威遠侯眼裡的殺氣,抖了一下,忙說道。
眼前的人,是她前世的公公,她很尊敬的。
「什麼都沒有聽到?什麼都沒有看到?」威遠侯眼眸一凜伸手就掐住了范明玉的脖子。
「侯爺,她是范家的六小姐。」大周氏雖是有些驚魂未定,拉了威遠侯的手,勸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