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番分析,明慧嘴角上翹,緩緩笑了。
范明玉輕輕看了一眼在座的人,朝宣文帝和李皇后盈盈行了一個禮貌。
端莊大方,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眉眼之間一絲的緊張都不見。
嗯,不愧是范家教導出來的女兒。
在座的眾位夫人都點頭露出了讚許的目光。
眾閨秀,都有自己的所擅長的才能,今日的百花宴也是都有所準備的,但是都是十幾歲的女孩兒,不免就有些緊張。
能夠在帝後面前能如此平靜的,這范家六小姐還是頭一份。
就是李皇后眼裡也透了一絲讚許。
「七姐姐,六姐姐會題詩嗎?」范明婷悄悄跟明慧說了一句。
范明婷前面彈了一首琵琶,中規中矩。
「等會就知道了。」明慧笑著回了她一句。
范明婷看了眼明慧,見她目光看向紅毯上的范明玉嘴角囁嚅了兩下,沒有說話了。
范明婷性子安靜,但也不是笨,反而很多事情都看得很通透,她是庶女,所以更加的明白自己的地位,也不會跟自己的嫡姐范明雅掙,進退有度。
身旁的這個七姐姐,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范府其他的人都保持著距離,就如同是住在范府的一個外人罷了。
對,就是外人,如外人一般與整個范府格格不入。
范明婷看了兩眼明慧,收回了目光看向范明玉。
這個時候,范明婷只是想著這個姐姐和范府格格不入,她沒有料到的是在不久後,這個七姐姐給范府帶來了那麼大的變故,幾乎是把整個范府盤踞在京城幾百年來的根徹底給連根都拔了。
范明玉盈盈行了禮,目光望去,在崔覲的身上打了兩個轉,這才起身走到了桌案旁。
有兩個機靈的宮女走了過來。
「麻煩兩位宮女姐姐幫我準備顏料。」范明玉笑意盈盈說道。
「六小姐畫畫有特別的要求嗎?」一位宮女笑著問道。
「沒有。」范明玉搖了搖頭,「準備好了,還請兩位姐姐幫我磨些墨。」
「六小姐客氣了。」兩位宮女輕輕福身。
很明顯兩位宮女也是通書墨的,這畫筆和各種的顏料準備得有條不紊。
范明玉一一看了,起身朝宣文帝和李皇后行禮說了,自己畫畫時間比較長,自己在畫畫的時候,其他的閨秀也可以同時表演。
李皇后讚許地點頭應了,讓宮女安排其他人上場。
而范明玉則是站在台上的一邊,案桌上宮女早已鋪了雪白的宣紙,並用鎮紙壓著,范明玉選了一支筆,低頭認真揮灑畫了起來。
耳畔琴聲悠揚。
前生她畫畫不錯,加上這些年自己的努力,范明玉對自己的很有信心,范明玉卻也半點都沒敢放鬆,每一筆的勾勒都很是認真。
皇后娘娘的恩典她勢在必得,她奪了魁首可以請求皇后娘娘賜婚。
雖是今生,崔覲還是如前世那般一開始把目光放在范明慧的身上,但是她有把握,把崔覲的心籠回來,歷經兩世,還有誰會比自己更加了解崔覲?
想著將來美好的生活,范明玉心裡就更喝了蜜一般的甜。
陸陸續續的不少閨秀上來表演了又下去。
「沒有想到六姐姐還會畫畫。」范明婷喝了一口水,笑著說道。
「可不是,這丫頭這詩詞做得好,這琴也彈得好,今日得見這畫也不錯了。」馬氏笑呵呵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