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依寶公主卻是清楚地能感覺到他笑容下面的冷冽,眼眸深處那一抹顯而易見的寒意。
她怎麼會是風挽臨的師妹?不過是為她出頭掩飾罷了,依寶公主於是想,心裡湧起一絲不甘,雙手緊緊地揪住了衣袖,咬了咬唇,眼眸盈盈看向風挽臨說道,「風探花,你騙人,明慧郡主怎麼會是你的師妹?這可是聞所未聞的事?」
孟婷婷憤憤不平地看向依寶公主,反唇相譏,「公主的意思是,難道明慧和風探花兩人拜師還得昭告天下不成?」
依寶公主瞪了孟婷婷一眼。
孟婷婷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明慧對著孟婷婷笑了笑。
風挽臨端著酒盞轉了轉,卻並沒有喝,只是看著酒杯里的酒緩緩地流動著,緩緩抬眸看向依寶公主,勾唇一笑,「公主這是質疑風某說的話了?那請問那公主要怎樣才相信風某的話呢?」
風挽臨的笑容依舊,似乎這笑容還要優雅了三分。
對著風挽臨的笑容,依寶公主感覺背心一涼,饒她是最為受寵的公主,平日裡都是她囂張跋扈慣了的,卻也是不敢與之對視了。
垂了垂眼眸,目光看向自己的六哥徐習遠的身上。
剛才話是徐習遠提起來的,難道六哥也是知道的?
徐習遠手指有意無意地敲著桌,似笑非笑地迎著依寶公主的目光。
迎著徐習遠的目光,依寶公主一凜,只覺得背心的冷意更甚。
若說這皇宮中,她是最為受寵的公主,頤指氣使慣了,可是這皇宮中還有一個比她還囂張的主就是這六哥徐習遠,在皇宮裡是橫著走的主。
平時笑呵呵的臉上掛著的是溫潤的笑容,可是早年他還沒有遷出宮去他外面的府邸的時候這皇宮的人都很清楚,是寧願得罪她這個受寵的公主,也不願意去招惹徐習遠。這些年來,她這個六哥是收斂了不少,可見著他的目光,依寶公主還是覺得周身發寒。
范明慧是風挽臨的師妹?
這一生與前生錯了那麼多嗎?
她怎麼能那般好命?
重生,再見到風光歸家的范明慧,還有皇上賞賜的嬤嬤和宮女,已經冰片那丫頭,范明玉就認識到今生是不能如前生那般捧殺這個尊貴的七妹妹了的。
可是她怎麼可能會成為了風挽臨的師妹?怎麼會?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
范明玉眼眸狠狠地瞪著明慧,眼眸裡帶著濃濃的恨意。這風挽臨的師妹,范明慧她的才藝如此出眾,京城第一才女,范明玉覺得是如此的諷刺。
她范明慧有這麼好的才華,卻從來沒有顯示出一點出來,如今想來,范明玉覺得平日裡明慧的目光都帶著諷刺。
不少看過來的意味不明的目光,范明玉覺得就如同凌遲一般。
重生一次,難道還是要被她踩在腳下嗎?
范明玉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倒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