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啊!
切齒痛恨!
悔不當初啊!范明玉咬了咬舌尖,心裡有著濃濃的悔恨,當初為何沒有在南州府滅了她,否則也不會如此後患無窮了。
范明婷看了一眼明慧和風挽臨,收回了目光,壓低聲音說道,「母親,三嬸嬸,六姐姐,這七姐姐何時拜師了師?怎麼和風探花成了師兄妹了?」
馮氏也還是處於驚愕之中,先是六侄女范明玉畫得一手好的丹青,然後七侄女來了更加大的一個驚喜,這丹青比六侄女是更甚。
「是啊,這平時也沒有聽得她提過。」馮氏回神,點了點頭說道。
馬氏收回了目光,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范明玉,說道,「平時不顯山不顯水的,你們兩姐妹今日是給我們一個意外的大驚喜呢。」
馬氏不僅是說了明慧,也說了范明玉。
兩姐妹可不就是平時在家是一點都沒有表露過半點。
范明婷和馮氏的目光都看向了范明玉。
范明玉笑了笑,沒有理會馬氏的話,而是看向依寶公主說道,「公主所言甚是,七妹妹何時拜了師,我們也都是一無所知呢。」
依寶公主看了過來,兩人對視了一眼,無形之中兩人成了同盟。
范明玉收了目光,迎著不少看過來的目光,溫婉地笑著。
柳恆之眼眸裡帶著驚愕,范家六小姐是才女,卻是沒有想到這明慧郡主是更勝啊,柳恆之看了一眼嬌媚的范明玉,心裡有著掙扎。
依寶公主剮了一眼明慧,餘光看了一眼風挽臨和徐習遠,臉上也是掛著甜甜的笑意,沒有再出聲了。
幾位小輩的明諷暗刺,對明慧的擠兌,宣文帝沒有出聲阻止,而是若有所思抿著酒。
一旁的戚貴人則是驚訝地笑著,說道,「皇上,沒有想到明慧郡主還是風探花的師妹呢?真真是可喜可賀。」
相比較依寶公主的擠兌,戚貴人的態度可謂是好了很多。
「是可喜可賀。」賢妃也笑著附和說道,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明慧,若說先前自己有三分的打算有意把明慧配給自己的兒子,那現在又是加了二分。
皇子的正妃,比一般的高門大戶要更加謹慎,要管理皇子府邸的後院,還要長袖善舞能處理好和拉攏各貴胄夫人的關係,更要把握好與皇宮的關係。
風挽臨其人如何賢妃只是了解個一二,但是此人的心思是極深的,若真是同門,她能學得一二,那自己兒子的後院讓她打理,定然是不錯的。
賢妃是暗嘆,可惜的是她,並無嫡親的兄弟,到底范家二房那個出類拔萃的范瑜到底不是一母所出,與她隔了層,否則真真是一門頂好的親事。
明慧笑著看著眾人的反應。
選了綾絹,是因為其布料比較獨特,又加上陽光的原因顏料會慢慢地浸染,再加上雙面,這畫面流動更加的逼真。
自己是不是和風挽臨同門,不過是兩首詩,明慧倒是沒有想到依寶公主和范明玉竟然還抓著這個不放,這皇帝表舅和李皇后兩個人都沒有表態,兩人就如此迫不及待地抹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