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與馬氏對視了一眼,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了起來。
范老夫人聽得兩眼發黑,身子就直直地往後倒。
「母親。」
「祖母。」
范老夫人抖著手,指著范明玉,一口氣沒上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母親消消氣。」馮氏忙撫著范老夫人的背,順氣,馬氏趕忙倒水。
忙乎了一團,范老夫人這才穩住了氣息,一巴掌打在范明玉的臉上,「恬不知恥。這范府的臉都被你給丟光了。」
自在皇宮裡就一直呆呆的范明玉,眼睛這才有了光芒,看了看屋裡的人,捂著臉,突然尖叫了起來,「我不嫁,我不嫁。」
「這是賜婚,你說不嫁就不嫁嗎?」范老夫人怒道。
「不嫁,死也不嫁。」范明玉搖著頭,叫道。
「忤逆不孝。」范老夫人一把撈起桌上上茶盅,飛了過去。
「母親。」於麗珍忙撲了過去,抱住了范明玉擋在了她的身前,茶盅里的滾燙茶水順著於麗珍的臀部往下滴。
於麗珍被燙得倒吸了一口氣,但也不敢出聲。
「看你教的好女兒?」范老夫人怒目看向於麗珍,「這范府的面子是被她一個人給丟盡了,她也就不想想自己的妹妹和哥哥弟弟們!」
「我沒有與人私通。」范明玉紅著臉辯道。
「沒有?人家有證有據的。」范老夫人怒道,看向於麗珍罵道,「看看你教的好女兒,就不該讓你教,你自己就那個樣子,還能教出什麼好女兒出來,小小年紀就與人私通,就知道浪。」
范老夫人被氣得有些口不擇言了起來。
「祖母,我不嫁,就是死也不嫁。」范明玉說道,說完,一個箭步就要往旁邊的柱子撞了過去,於麗珍忙手忙腳亂地抱住了她。
范老夫人拍著桌子厲聲吼道,「你就是死,也給我死到慶元侯府去。」
范老夫人拍著桌子吼道,「做鬼也是那柳家的鬼,省得連累你兄弟姐妹。」
范老夫人這一聲吼得中氣十足,臉色鐵青。
范老夫人一向是講究名門禮節,如此大聲吼罵,不顧形象倒是頭一次,莫說是明慧等小輩,就是馮氏與馬氏也是第一次見到婆母如此勃然大怒。
明慧微微看了一眼臉色發青,胸脯上下起伏喘氣的范老夫人。
老夫人倒是氣得不輕。
歷經兩世,她很了解自己祖母的為人。
說得好聽是,為了范府著想。其實卻是不顧血肉親情,冷血之極。表面慈祥,內里卻是極其涼薄。
馮氏與馬氏兩人都垂眸,屏聲屏氣。
范欽幾兄弟在宮裡就感覺到了這范瑜與馮氏與馬氏幾人的異樣,剛聽得馮氏與馬氏的話,才知道是出了這樣的事,事關重大都安靜的坐在一旁沒有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