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息怒。」范瑜起身說道,「明玉她一時受了驚嚇,有些口不擇言,祖母就責罰孫兒吧,是孫兒沒有看好妹妹。」
說完恭恭敬敬地跪在了范老夫人的面前。
范老夫人看向范瑜,臉色緩和些許,「小四,快起來,這是你六妹妹自己不知廉恥,不關你的事。」
語氣很是柔和,到底這范瑜是孫兒輩最為出色的,前不久又考了頭名,范老夫人更是喜歡這孫兒了。
「謝祖母。」范瑜謝了范老夫人,起身。
「明玉啊,怎麼這麼想不開呢?」於麗珍摟著范明玉嗚嗚直哭,「你就是為娘的命啊,若有個三長兩短,你讓為娘的我,怎麼活啊?」
范明玉尋死不成,想著自己這些年的努力付諸東流,要嫁給柳恆之徒有金玉外表的紈絝,悲從心來,倒在於麗珍的懷裡哭得悽慘。
哭聲透著濃濃的絕望。
母女兩人哭得悲慟無比。
范老夫人被兩人哭得心裡煩躁無比,這剛看在范瑜緩和下去的怒氣又涌了起來,伸手一指,「嚎什麼嚎?讓人聽了還以為你們死了爹娘,給我住嘴。」
於麗珍抖了下,頓住了哭聲。
范明玉抽噎著,紅腫的眼睛看向端坐在中央的范老夫人,抽泣著說道,「祖母,孫女平日時刻謹記著祖母的教誨,一舉一動都不敢有任何的出錯,祖母,孫女真的沒有與人私通,那信箋不是孫女寫的,孫女沒有寫過。」
說完,看向於麗珍說道,「娘親,女兒沒有。」
范老夫人黑著臉看向范明玉,說道,「不是你寫的?那可是你自己親眼看過的,你四哥認不出你的字,你自己還能認不出?」
范老夫人又看向范瑜,問道,「小四,你可是看清楚了,那字跡是不是你妹妹的?」
范瑜低頭。
答案顯而易見。
范老夫人扭頭看向於麗珍罵道,「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想著你這些年是磨練了出來了,沒有想到還是如此眼皮淺,自己親生的閨女也不好好教導。」
當著小輩面如此被罵,於麗珍臉色一陣黑,一陣白,一陣紅,低頭囁嚅著說道,「母親,是兒媳沒有教導好。」
「哼。」范老夫人冷哼了一聲,眼眸銳利地看向跪在地上抖索著的綠籬,「作死的賤婢,拉出去亂棍打死。」
綠籬抖得如篩糠,咬著嘴唇半個字求饒的字都不敢說。
事發,她就有了心理準備,她作為六小姐的貼身丫頭,她是沒有活路了的。
「祖母。」范明玉欲要開口求情,話在舌尖打了個轉,又吞了下去,眼睜睜地看著綠籬被人拖了出去。
「秦媽媽,派幾機靈的個人去玉園,六小姐以後就留在玉園繡嫁妝。」范老夫人看向秦媽媽吩咐說道,「讓他們小心伺候著,六小姐大婚在即,若是磕著碰著他們一個都沒命活。」
這是變相的禁錮范明玉,還讓人看著她,這范明玉今日如此尋死覓活的一鬧,尋死的機會都給堵死了。
范明玉雖是沒有及笄,但是這是皇后的賜婚,這婚期就定在十月,倒是有幾個月的時間籌備。
「是。」秦媽媽忙應了,轉身就出去忙準備人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