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聽說明慧郡主上告了生父與于氏謀殺芳菲郡主。」嬤嬤說道。
噗,徐習徽一口把嘴裡的茶給噴了出來,驚愕看向嬤嬤,問道,「你說什麼?」
嬤嬤低著頭只得又說了一遍。
賢妃看了一眼徐習徽,問嬤嬤,「消息屬實?」
「屬實。」
「你下去吧。」
嬤嬤躬身退了出去。
「母妃。這恐是有人要故意抹黑她。」徐習徽放下了手裡的茶杯,說道,「兒臣這就讓人去打聽是怎麼回事。」
「小五。」賢妃正色看向徐習徽。
「母妃,兒臣明白的,不會衝動行事的。」徐習徽忙說道。
「你明白就好,那你去吧。」賢妃罷手。
李皇后聽得了那消息,也是大吃一驚。
「娘娘,要不要派人出宮去打聽一下?」紅絲問道。
「不用,我們先不動,讓人注意消息就是了,先看皇上什麼意思。」李皇后搖頭。
「是。」紅絲點頭。
相比於李皇后等人的驚訝,一旁的依寶公主則是非常的歡喜,眼眸閃了閃,嘴角上揚,狀告生父呢?那死丫頭可真是狠。
「開棺。」刑部公堂,王大人大聲喝道。
很快就有四個衙衛,拿了工具,從棺木的四角開始慢慢啟動那釘得死死的柳木釘。
圍觀在堂外的百姓也漸漸歇了聲息,眼眸都看向那堂上金絲楠木的棺木之上,滿堂只聽得四人叮叮的聲音。
砰的一聲,開棺的聲音在威嚴肅穆的公堂上異常的清晰。
從棺木里噴出一股帶著陰冷之氣,飄散在公堂之上。
於麗珍扭頭看著,似是有一股青煙從棺木里裊裊升起,一股恐懼從心底飄然升了起來,不由得扭頭看向身側的范言志。
范言志皺著眉頭,臉色如常。
「啊,開了。」外面的眾人一陣呼聲。
明慧緊握了拳頭,看向王大人說道,「家母已是白骨皚皚一副,不過那陪葬的物品,王媽媽必是認得的。」
「王媽媽,郡主說得你可是認同?」王大人看向王媽媽問道。
聽得那砰的一聲,王媽媽抖了一下,「回大人的話,是。」
「王媽媽,那你去認認。」王大人看向王媽媽,命令說道。
「是,大人。」王媽媽磕了一個頭,爬了起來,走了過去。
「啊。」王媽媽掩嘴低低驚呼了一聲。
「大人饒罪,老奴不是故意的。」王媽媽忙跪地告饒。
「念你見那白骨,想來是害怕的。」王大人倒是很了解,點頭,「你可是認清了?」
「大人明鑑,容老奴再仔細一看。」
「准。」
王媽媽爬了起來,仔細看著那棺內的陪葬的金銀玉器,絲綢錦緞,半響才跪了下去,說道,「大人,確是芳菲郡主的棺木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