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王大人喝道。
於麗珍抖了一下,回神,磕頭說道,「大人明鑑,民婦只是後宅婦人,這謀殺芳菲郡主是萬萬不敢的,這思鄉是外子買的,毒也是他下的。」
范言志側目,瞪向於麗珍,「你這個妒婦,血口噴人,你自己做的事,居然還敢污衊我?」
他本是勝券在握,沒有只不過一夜,這於麗珍就反咬自己一口!她難道就一點都為三個兒女著想?
果然反口了!
明慧看向徐習遠微微一笑。
「大人,明察!」范言志抬頭看向王大人說道,「于氏心如蛇蠍,出爾反爾,這是她的推脫之詞。」
王大人看了一眼范言志,看向於麗珍說道,「于氏,你昨日說是你自己下毒謀害芳菲郡主,今日又說是他人,你這是搗亂公堂!」
「大人明鑑!」於麗珍仰頭看向王大人說道,「昨日,民婦確是想要替外子頂罪,但是民婦今日所言句句屬實,不敢欺瞞大人,還請大人明察!」
「你這個心腸狠毒的女人,你怎麼敢面對你的三個兒女。」范言志側目罵道。
「老爺,就為了琦兒他們兄妹著想,妾身才不能為了頂罪。」於麗珍扭頭看向范言志。
「妒婦!就因為芳菲郡主是我的妻,你就下殺手。」范言志怒目而視,「你怎麼能那般心狠!」
於麗珍悽然一笑,看向王大人說道,「大人,明察。」
「大人,這惡婦心如蛇蠍。」范言志眼眸閃過一絲陰狠,「大人明察,這婦人最是嫉妒,這毒婦因為容不下他人,而給我我下了絕子藥,就是因為她心妒,容不下他人,大人請明察!」
明慧心裡嗤笑。
為了擺脫罪名,這范言志還真是……
把自己的隱私都大白於天下了。
「大人明鑑,民婦句句屬實。」於麗珍聽得范言志的話,更是心冷,仰頭看向王大人說道,「這思鄉,這思鄉是外子讓侍從阿穆買的,大人傳那侍從一問,自見分曉。」
曾經的柔情蜜意,坦心相待,今日成了反駁的最佳證據。
「傳阿穆。」王大人喝道。
「大人莫聽這毒婦信口雌黃。」范言志說道。
於麗珍轉頭看向范言志說,眼眸里一片冰涼與絕情。
很快阿穆就被傳上了公堂。
到底是二十多年的主僕,阿穆決口否認。
徐習遠掃了一眼阿穆,看著嘴角彎彎的明慧,看向於麗珍問道,「除了阿穆,可還有其他的證人證物?」
於麗珍搖頭否認。
這麼私密的事,有一個阿穆就不錯了。
「王大人,一個個都截然否認,可是怎麼辦呢?」徐習遠淡淡地看了三人一眼,說道。
語氣很是輕鬆,眼眸里卻是帶著寒意。
「來人,上刑!」
於麗珍肯定是依然是拶指,這昨天十根手指就被夾得痛得死去活來的,今日一見那拶指,於麗珍渾身都顫抖了起來,只恨不得自己就那麼直接暈倒。
范言志與阿穆而是杖刑,這杖刑不同一家府邸的杖責,一般府邸的杖責打的是屁股,而這刑部則打的是大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