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難道他們還能動武不成?」李氏說道,「難道他們還能吞了姑奶奶的嫁妝不成,哼,這嫁妝單子這京兆府衙可是有備份的。」
鎮國公看了眼自己的妻子,見著她一臉的正氣,點頭,「等會我去多吩咐手腳利索的人,跟你們走一趟。」
於是幾人商議了一番,明日該帶的人都定了下來。
明慧笑了,這有舅舅們在,就不用她擔心了,否則,如果是她單槍匹馬的話,沒得還要直接走明路,找上京兆府尹。
范府。
林姨娘高高興興地收拾東西離府。
而聽得范言志卻是那毒殺芳菲郡主的兇手,還有明慧自請出族,范老夫人聽得臉色發黑,全身抖了抖,再次一頭栽倒了下去。
加上范新志與范仲志被大理寺少卿查的事,於是這范府鬧得雞飛狗跳。
請了大夫來,手忙腳亂地忙乎了一陣,范老夫人醒是醒了,卻嘴歪了,身子的半邊動彈不得,大夫搖著頭直說是老夫人這連日連番打擊,尤其這一次刺激過大,中風了。
聞言,馬氏與馮氏范,新志與范仲志都嚇了一跳。
馮氏急忙問道,「大夫,可有治癒的方子。」
「可以緩解,但是治癒卻是很難的。」大夫搖頭,給老夫人針灸了一次,然後留了一個方子,提了藥箱走了。
「母親。」馮氏拿著手帕擦拭著范老夫人嘴角流出來的口水,「這二叔與二弟妹這不是判定嗎!您別著急,放寬心,您的病才會好。」
范老夫人歪著嘴巴,依依呀呀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急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母親,您是不是擔心小四?」馬氏猜測說道,「您放心,已經派人出去找了,會有消息的。」
范老夫人伸出那只能動的手,一把攥住了馮氏手,咿呀呀地吱唔著。
「母親,六丫頭也安頓好了,琦兒那也有人照顧著,您別擔心。」馮氏說道。
范老夫人依舊神情激動。
攥著馮氏的手不放。
秦媽媽輕聲說道,「奴婢想,老夫人的意思是想要見郡主。」
范老夫人眼眸放著光,咿呀了兩聲。
馮氏與馬氏對視了一眼,心裡都想著,那郡主如今是他們想見也難見的的人了,去公主府不被直接打出門才怪呢?而且那孩子都直接自請出族了,很明顯就不想與范家有任何的牽連了,於是馮氏與馬氏明白老夫人的意思,卻是沒有應承她的意思。
與范新志兄弟,范縝幾兄妹一起好言安慰著范老夫人,然後囑咐了秦媽媽一句,「秦媽媽,你好生照顧著老夫人,不要讓她再受刺激了。」
兩人這才離開。
范老夫人怒目盯著馮氏與馬氏離開的背影,這心裡有話嘴卻說不出來,一半的身體動不了,范老夫人急火攻心也沒有用,最後只得怒目看向秦媽媽。
秦媽媽嘆氣,勸說道,「老夫人,這夜深了,想見郡主,也得天亮了啊。」
范老夫人這才臉色緩了緩,眼眸里閃著悔恨,當年她一心疼愛兒子,給芳菲郡主郡主偷偷地下藥,讓她進門幾年未出,逼得芳菲郡主郡主同意讓那于氏進門,如今,落得這個地步……范老夫人眼角流下了渾濁的眼淚,百年後,她怎麼面對老頭子,怎麼面對范家的列祖列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