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習遠點頭,轉頭往王大人走去,說了幾句。
「郡主,你還沒有說清楚呢!明玉她怎麼會知道?」於麗珍伸手揪住了明慧的裙裾。
「于氏,你還不知道吧,今一大早你的好女兒就被送回了范府。」明慧說完便冷冷地掃了一眼她被夾得血肉模糊的手指。
「什麼?明玉一大早就被送回了家?」於麗珍心裡很是明白這被送回家的意思,不可置信地看向明慧,卻被明慧眼裡的冷意嚇得忙鬆開了手指。
這自己的手指已經被夾得血肉模糊都可以見到骨了,若是她再踩上兩腳,那痛的可是自己。
明慧轉身。
「你說清楚,你姐姐怎麼會被送回家?」於麗珍不甘,大聲問道,卻也只能任那衙衛拖去了大牢。
「逆女!」范言志雙目欲裂,死死地盯著明慧吼道,恨不能用眼光直接把這個女兒給生吞活剝了,世上哪有如此的女兒,把自己的親生父親送上公堂落罪的?
明慧掃了一眼范言志滲著血的雙腿,冷冷地看著他被衙衛拖了下去。
領了芳菲郡主的骸骨,明慧幾人返回了公主府。
鎮國公夫人李氏早已布置了一間靈堂出來,讓芳菲郡主的靈柩停在放在那,還請了尼姑為其念經誦佛。
如今芳菲郡主是不會再入范家的祖墳,這鎮國公夏秩與夏瑞昨晚就跟明慧說了,這事自有兩位他們舅舅做主,不讓明慧操心。
明慧見著垂著的白色絹紗,眼眸濕潤。
「表姑姑在天有靈,她會高興的。」徐習遠說道。
「表妹,這真相大白了,姑姑在天有靈,會安息的。」夏承毓也說道,「表妹你別傷心了。」
「嗯。」明慧點頭,還能回到京城,想來母親是很高興的。
「累了一天了,先回房休息吧。」徐習遠說道。
「我想多陪會母親。」明慧搖頭。
「你們走吧,這裡有我呢。」李氏說道。
徐習遠見著明慧一臉的平靜,想了想,與夏承毓離開。
吃過了晚飯,明慧陪兩位舅舅與兩位舅母喝茶。
明慧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兩位舅舅,看向李氏與姚氏說道,「大舅舅,大舅母,二舅舅,二舅母,明日我得回去把母親的嫁妝拿回來。」
「必須拿回來的!」夏瑞說道。
「嗯,明日下了早朝,我與你二舅舅親自去范府,你不用去,就呆在府里。」鎮國公點頭。
「不,我必須去。」明慧搖頭。
「如今那禽獸與于氏都進了大牢,那范大老爺與三老爺是暫時罷官在家,這去拿嫁妝這少不得要與范老夫人與范家大夫人打交道,你們兩個大老爺們不方便去,還是我與弟妹一起陪著明慧去。」李氏分析說道。
「大嫂說得有理,還是我們去方便行事。」姚氏點頭。
「可是。你們一介女流,這范府人多勢眾。」夏瑞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