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說他們近日來到底是唱的哪一出?難道是真的上門來打架的?」馬氏閃爍著目光說道。
這都剛才在老夫人面前是不好說,如今只有妯娌兩人,馬氏也就那麼多的計較了,而且他們昨天自個也就去了慶元侯府里大鬧過一場的。就馬氏看來,這公主府是打上門來都很是理解的。
馮氏皺緊了眉頭,沒有說話。
如今范言志與於麗珍關在牢里,范老夫人又這個樣子,這齣面的就是她范府這個當家主母了。
馮氏想著,對那范言志與於麗珍是恨了個半死。
「哎,倒是沒有想到七侄女那般狠心,告了生父不說,還直接跟府里都斷了關係,這孩子也真是,怎麼能這般絕情呢?到底,她也是范家的女兒,這流的是范家的血啊!」馬氏見著馮氏沒有說話,說道,「這范家生她,養她,她怎麼如此心狠!」
話里直接指責著明慧做的不應該,不該如此。
馮氏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沉聲說道,「如今是風雨飄搖,鎮國公夫人他們若是來大吵大鬧還是好的。」
她擔心的其他的,如今范府禁不起折騰了啊!
馬氏臉色跨了下去,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
妯娌兩人到了正廳的院子裡嚇了一跳,莫說這小廝,就是媳婦子與婆子一個個都健壯得很,都站在院子裡,腰杆挺得筆直。
馮氏與馬氏對視了一眼,兩人心裡都想,帶了這麼多的人,莫不是真的來打架的?兩人忙往正廳里,只見國公夫人李氏,姚氏與明慧坐在位置上,喝著丫頭端來上的茶,兩人笑盈盈地進了門,見禮,馮氏說道,「國公夫人,夏二夫人,讓你們久等了。」
李氏與姚氏,明慧都放下了手裡的茶盅,起身,李氏說道,「范大夫人,范三夫人,叨擾了。」
語氣甚是冷淡,本來李氏這平日裡就愛笑,這今日就更是帶著威嚴。
「快請坐。」馮氏笑著抬手,眼睛看向明慧,只見她一襲藕荷的對襟上衣,領口滾著團花,繡工極是精美,下著月白色的撒花裙,很是清淡。
馮氏只覺一股清冷之氣迎面而來,回神笑著說道,「七侄女,你可回來了,你祖母臥病在床,還惦記著你呢,昨晚上是念你一夜呢,沒有想到你今日一大早就回來了,這不,你若沒有回來,我們也正打算派人去接你回來呢。」
「可不是,七侄女,你怎麼就怎麼任性呢?我們可都是你的血親,這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馬氏拿了錦帕,擦了擦眼角。
明慧揚眉,這自己都自請出族了,這還拿著老夫人來壓人?
不過嗎……
明慧莞爾一笑,看向馮氏與馬氏禮貌,問道,「兩位夫人,范老夫人病了嗎?這年紀大了,可不能大意啊,可有請大夫瞧過了?要不要緊?」
范老夫人?兩位夫人?
這話,這語氣就是陌生人一般的冷淡!
馮氏與馬氏臉色一僵,對視了一眼。
馬氏僵笑了下,看向明慧說道,「七侄女,你怎麼說話的?我們是你的大伯母,三嬸嬸,是你的祖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