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嬤嬤,東西都收拾好了嗎?」明慧問道。
「回郡主的話,都好了。」蘇嬤嬤昨日得了明慧送回來的消息,就是連夜指揮著人收拾東西。
「嗯,今日你們也隨我一起離開吧。」明慧看向蘇嬤嬤與齊嬤嬤還有幾個宮女,說道,「還是你們想回宮?或是有其他的去處?」
如果他們想回宮或是回鄉,她不會攔著的,畢竟自己的狀況是不同往日,這沒得以後他們跟著自己還要受冷遇白眼。
「奴婢跟郡主走。」蘇嬤嬤與齊嬤嬤開口說道,然後幾位宮女也表態說願意跟著她。
明慧點頭,笑了下,沒有說話,只讓他們先把東西往外搬。
明慧站在院子裡環視著慧園。
范明玉站在慧園的大門口,見著明慧站在院子裡,怒吼罵道,「范明慧,你這個死丫頭,你不得好死。」
明慧轉身。
范明玉充滿戾氣地走進了慧園,朝明慧走了過去。
明慧見著范明玉蒼白憔悴的臉色,嘴角微微地彎起。
「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怎麼能把父親給告上了公堂?你就不怕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你如此不孝,你就不怕你母親在地下不得安寧?」范明玉看向明慧,呲目欲裂。
明慧冷冷地看著她,說道,「該怕的是你的好父親與好母親,是他們毒殺我母親,該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是他們,我坐得端行得正,為母報仇天經地義。」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范明玉狠狠地瞪著明慧,說道,「你不敬生養你的父親,你會有報應的。」
明慧斜睨著范明玉,說道,「報應?我將來有什麼報應是未可知,但是你如今想來是得到了所謂的的報應了。」
「你。」范明玉氣得臉色發白,伸手指著明慧說道,「是不是你與柳恆之那禽獸狼狽為奸陷害我的?」
前世,她范明慧與柳恆之可是佳人才子。
這柳恆之前世愛慕的是才女,今生也是,前面自己的才名在外,那柳恆之對自己大獻殷勤,想來,那百花宴她一展風華,以那柳恆之的性子定會傾心於她。
范明玉越想越有可能,「是不是?是不是你與柳恆之一起陷害我的?」
「嘖嘖,六小姐這是編話本子呢?」明慧淡淡地看向她,譏諷說道,「是你不守婦道,這髒水還往別人身上潑。」
明慧眼眸一冷,說道,「我還念及與你姐妹一場,與別人已經打好了招呼,永許你去刑部大牢探望他們,想來是我太過好心了,這一片好心還惹得一身腥。」
「真的嗎?」范明玉眼眸一亮,她正考慮著找人幫忙讓去刑部大牢見見自己的父親與母親的,也顧不上與明慧爭論了,緊張地看著明慧。
明慧淡淡地瞧著她。
范明玉壓下心裡的恨意,忙說道,「七妹妹,是姐姐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我一般計較好不?」
「范六小姐,我家郡主可跟范府是沒有任何的關係了,你別妹妹的亂認親。」站在明慧身後的豆蔻,看向范明玉說道。
到底范明玉是歷經了兩世,這眼色是有的,如今又是要求到人家的面前,於是范明玉看向明慧說道,「得罪郡主之處,還請郡主海涵。」
說完屈膝行了一禮。
「郡主,這好人做不得,這狗還知道搖尾巴呢。」豆蔻瞪了一眼范明玉,對著明慧說道。
范明玉已經低頭了,見明慧依然不依不饒,於是咬牙瞪向豆蔻,說道,「沒規矩的死丫頭。」
「你罵誰呢?」豆蔻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