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任何的好轉。
明慧這心如刀絞。
李氏看著明慧的臉色,臉色也很是凝重緊緊地攥住錦帕。
姚氏臉色蒼白地站在一旁。
「明慧姐姐,祖母到底如何了?」夏姝咬了咬唇,開口問道。
明慧轉頭,扯起一絲笑,說道,「沒事的,沒事的,外祖母一定沒事的。」似是跟他們說,也似是在喃喃自語安慰自己。
李氏看著明慧一張臉沒有一絲的血色,那嘴角的那一抹笑是比哭還難看,扭頭看向葉太醫問道,「葉太醫,這麼多年來公主都是你負責請的平安脈,你最是清楚公主的身體狀況,你我也不是外人,還請直言,公主的身體到底是如何?」
葉太醫看了眼明慧,看向李氏說道,「公主身體早年損得太厲害,這些你雖一直在調養,但是近日這次是刺激太多激,是引了往日的舊疾,這來勢兇險,只怕公主難過這一關啊。」
葉太醫說完深深嘆了一口氣。
聞言,李氏臉上的血色一下退得乾乾淨淨,腳步一軟往後退了兩步,一旁的易媽媽忙伸手扶住了李氏。
姚氏扶住了李氏的另一邊。
妯娌兩人都是全無血色。
李氏穩住了身子,看向葉太醫道,「葉太醫,可是實言?」
姚氏白著一張臉,說道,「葉太醫,你的意思是母親她。」
後面的話是再也說不出來。
「祖母!」聞言,夏姝一下就跌坐在了地上,一旁的翡翠忙半拉半抱把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葉太醫望了一眼坐在床沿,臉色甚為蒼白的明慧,對李氏說道,「若是宋神醫在,興許還有一絲希望。」
「明慧。」李氏與姚氏對視了一眼,眼眸都看向坐在床沿的明慧。
「明慧姐姐。」夏姝也看向明慧。
「我已經讓冰片去請師父了。」明慧看向扭頭看向幾人說道。
明慧說完,鎮國公夏秩與夏瑞,夏承毓幾兄弟都匆匆走了進來,鎮國公與夏瑞,夏祈毓,夏承毓身上都還穿著蟒袍官服,想來都是匆匆趕回來的。
明慧忙起身讓了位置。
鎮國公夏秩坐在了床沿,察看了一番范陽公主的臉色,一邊問道,「母親的身體如何了?」
「葉太醫說,甚是兇險。」李氏站在他的身後,擦著淚回道。
「葉太醫?」鎮國公抬頭看向葉太醫。
葉太醫點了點頭。
鎮國公的臉一下就沉了下去。
李氏等人低頭低低地哭著。
「國公老爺,國公夫人,都是老奴的錯,都是老奴的錯。」跪在地上的媽媽跪爬到了床前,「都是老奴的錯,請國公老爺,國公夫人責罰。」
媽媽一說完,腦袋直接磕到了地上。
自家老夫人前些日子得了一些沿海的特產,想著這幾日明慧郡主的事,公主自是心煩的,就讓她送了些特產給公主嘗嘗,還讓她帶了幾句話給公主,雖明慧郡主狀告了生父,還自請出了族,但是自家老夫人定會記得以前與公主說的話,將來對明慧郡主也會如親生孫女一般疼愛。
誰料到,公主一聽完她家老夫人帶過來的幾句話,臉色立馬就沉了下去。她見著公主身邊的曾嬤嬤,珍珠翡翠臉色都很是惶恐,這才隱隱覺得自己闖了大禍。竟是公主還不知道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