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這個消息,明慧也沒有看書的心思了,讓冰片收起了書卷,研墨開始抄寫心經練字。
想著那喪心病狂的范明玉。
有那樣的父母,又被柳恆之那麼一鬧,范府又被抄了家,如今的范明玉已經是聲名狼藉了,京城才女如今是被狠狠地踩在了泥濘里。
不過。
這樣被踩在了泥濘里的范明玉,明慧相信她是不會甘心的,怎麼會甘心?前生她可是高高在上的侯府夫人啊!
范明玉與崔覲!
明慧彎了彎嘴角。
范明玉對崔覲的執迷,明慧深信范明玉是不會那麼輕易放下的,前世他們也算是一對相敬如賓,恩愛的夫妻。
明慧是不知道在她死了後,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明慧從這些年范明玉對崔覲的痴迷來看,定然他們兩人之間是沒有發生過什麼壞事的。
明慧本來打算謀劃怎麼報復崔覲那禽獸的,但是外祖母突然的病倒,她只好先擱下!
想了片刻,明慧便不再想,外祖母的身體最要緊。
明慧剛抄了兩頁,豆蔻與一個丫頭抱著滿懷的梅花進了門,高興地喚道,「郡主!」
一股清冽的梅花幽香撲鼻而來。
明慧抬頭見著她們兩人懷裡嬌艷欲滴的梅花,笑著擱下了筆,說道,「呀,真的開了,還開得這麼好。」
「嗯,那梅花林開得可好了,奴婢就折了幾支回來。」豆蔻笑呵呵地點頭。
兩人說話間,冰片已經把那白色釉瓷的花瓶拿了過來。
明慧揀了開得特別好的,放在了一遍,然後自己從剩下的裡面揀了幾支插在了白色釉瓷的花瓶里,讓冰片擺在了書案上。
白色瑩潤的釉瓷花瓶襯得梅花更加的紅艷。
「剩下的你們拿回去插著玩。」明慧笑著說道。
「嗯。」豆蔻與冰片,還有那丫頭都點了點頭。
明慧讓冰片又找了另外白色釉瓷的花瓶出來,從開始挑出來的梅花分成了兩半,分別插了進去,指著一個對豆蔻說道,「你把這個送給我師父去,跟他說,這兩天我們就去採花釀梅花酒。」
「好。」豆蔻笑盈盈地抱著花瓶出門給宋一羽送了過去。
明慧滿意地笑了笑,讓冰片抱了另外一個花瓶,往安陽公主的房裡走去。
「郡主。」珍珠打起了厚厚的門帘。
「外祖母午睡起來了沒?」明慧一邊往裡走,一邊問道。
「嗯,剛起來了,公主剛還念叨郡主這會該過來了。」珍珠笑著回道。
「明慧。」
安陽公主臉色紅潤了很多,剛梳好頭坐下準備喝茶,聽得明慧的聲音臉上就爬滿了笑容,扭頭就見明慧進來的身影,「嗯?好像聞得了一股子梅花的清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