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覲眼眸閃過欣喜,「不知殿下何時啟程。」
賢妃與徐習徽是有納明慧郡主為側妃的意向,然而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武安侯府與威遠侯府達成共識,這明慧郡主進威遠侯府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寧國公府的態度卻是模凌兩可,寧國公府的態度也就是代表著賢妃與五皇子徐習徽的態度,是以,徐習徽今日的邀請……是代表著五殿下的意思有了轉變?
「明日午時兩刻。」徐習徽見著崔覲眼裡的欣喜,笑了。這崔覲心裡打的什麼主意,徐習徽當然是清楚的,無非也就是為了明慧那丫頭。
水攪渾了,才好摸魚。
「那好。」崔覲抱拳。
「告辭。」徐習徽說了一句。
「殿下慢走。」
徐習徽一甩袖,上了馬車。
徐習徽有些醉意,回去直接去了范明婷的院子裡。
范明婷到五皇子府里也有好幾個月了,有一處單獨的院子,看在范明婷曾經救過寧國公老夫人的面子上,徐習徽對她還是寵愛有加的,吃的用的,自然都是好的。
范明婷迎到了院子門口,見徐習徽臉色有些朝潮紅,有淡淡的酒味,輕聲說道,「殿下,喝酒了?」
「嗯,喝了兩杯。」徐習徽點頭,伸手摟住了范明婷的柔軟的腰肢。
范明婷臉色白里透著紅的臉龐就更加緋紅了起來,扭頭吩咐丫頭彩珠,「去給殿下熬碗醒酒湯來。」
進了屋,范明婷親手給徐習徽沏了茶。
徐習徽接過茶,沒有喝直接放到了一旁的案几上,躺在軟榻上單手枕在腦後,一隻手把玩著范明婷的手指,一邊目光閃爍地看向范明婷說道,「婷兒,繼續跟我講講你在家上閨學的事情吧。」
范明婷抿嘴溫柔一笑,點頭,「好。」
范明婷就坐在軟榻邊上的繡墩上,輕柔地講起了昔日在家的時光來。
徐習徽微眯著眼睛聽著,偶爾也會問上一句。
對於徐習徽的偶爾提出的問題,范明婷也細細地解答了。
幾個月的時間了,開始范明婷倒沒有覺得,可是這說得多了,在六皇子府邸里熟絡了,范明婷也就自然能明白徐習徽的心思,但也從不說破,她如今是要依附著五皇子生活的侍妾,是螻蟻,對於五皇子的話與要求,她沒有資格說不,也不能拒絕。一切都只有遵從的份。
范明婷覺得,說說話不能怎樣,在府里的時候,自己與范明慧交集不算很多,她們不是關係很好的姐妹。
更何況,范明慧會給徐習徽做小的?不會,范明婷心裡很肯定,對於堂姐范明慧,范明婷以前是看不透,也沒有徹底地了解過那個疏疏淡淡的范明慧,但是這一點,范明婷卻還是很肯定的。
沒說上一會,徐習徽伸手一拉,一下就把范明婷拉到了自己的懷裡,「婷兒。」
一會兒,房間裡就響起了徐習徽的喘息聲與范明婷的嬌哦之聲。
剛熬了醒酒湯過來的彩珠,走到門口聽得裡面的生硬,臉一紅,忙轉身。
這一日,明慧因前一晚忙乎了一個晚上,夏姝也體貼地沒有去吵她,就陪著安陽公主吃藥,泡溫泉,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