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習徽眼眸瞧了一眼徐習遠與明慧,眼眸深處閃過一絲不虞。以前明慧與自己這個六弟就是非同一般,但非同一般也罷,明慧可是對徐習遠也還是疏淡的,然而……
如今兩人的關係,比以前不同了。
徐習徽端著茶杯的手,不知覺地縮緊。
如果自己得不到她。
那他徐習遠……也別想得到。
他們是兄弟。
身為皇子,他們更是對手。
崔覲聽得明慧的話,深深地看了眼明慧,目光看向徐習遠,只覺得徐習遠臉上的笑容那般刺眼。
垂在一側手,慢慢地攥緊了起來。
徐習徽看向夏姝與明慧說道,「這個自然,有郡主,與姝表妹在,自然會好好照顧姑祖母的。」
說完,徐習徽看向安陽公主說道,「姑祖母今日侄兒與世子是不請自來,還望姑祖母不要見怪。」
「見怪什麼。」安陽公主笑著說道,扭頭看向崔覲,「你祖母可好?那次說讓她過來陪我說說話,也不見她來,是不是身體不好?」
「謝公主關心。」崔覲忙起身送了禮物,回道,「祖母身體很好,祖母說還是等公主回家再去叨擾。」
「嗯。」安陽公主點了點頭。
徐習徽與崔覲兩人來的時候就已經很晚了,這沒說一會話,就暮色漸濃,一輪彎月高高地掛在半空,夜空中布滿了閃爍的星星。
早有丫頭把莊子裡的燈籠都點亮了。
徐習徽與崔覲沒有提走的話,明慧也知道,這個時候回去城門早已關了,不過那徐習徽是皇子自然是有辦法進城的。
明慧心裡明白,徐習徽與崔覲兩人是挑著那個時候來,就沒有打算今日回城的,不然真心來探望,就會早點動身過來。
「公主,可以開飯了。」
安陽公主起身帶著幾人去了飯廳。
桌上上滿滿當當一桌子的菜,秀色可餐,香氣四溢。
安陽公主拿了筷箸,笑著與徐習徽與崔覲說道,「舟車勞頓,餓了吧,多吃點。」
說完,又吩咐站在徐習徽與崔覲身後的丫頭說道,「好好伺候著。」
「是。」丫頭屈膝應道。
明慧淡淡地笑著對徐習徽與崔覲說道,「莊子上粗茶淡飯的,怠慢五殿下與世子了。」
「郡主言重了。」崔覲看了一眼明慧,笑著對安陽公主說道,「上次祖母吃了公主讓我帶回去的吃的,祖母說可好吃了。」
「你祖母喜歡吃,那這次再帶些回去。」安陽公主笑道。
「謝公主。」崔覲忙起身行禮。
「坐下,快坐下。」安陽公主忙擺手說道,「多吃些。」
「莊子上沒酒,五皇兄,世子見諒。」徐習遠淡笑著對徐習徽崔覲說道。
這還當自己是主人了!徐習徽與崔覲看著滿桌子的色香味俱全的菜,頓時沒了什麼胃口。
「給五殿下與世子多夾些菜。」徐習遠朝伺候徐習徽與崔覲的丫頭說道,淡笑著看向兩人說道,「五哥,崔世子不要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