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客氣。」安陽公主點頭笑著說道。
吃了飯,一邊喝茶一邊說著話,安陽公主帶著明慧與夏姝坐了一會兒,就帶著兩人回了房去了。
房間自是早已吩咐了人給徐習徽與崔覲收拾好了。
「帶五殿下與世子去泡泡溫泉,去去乏。」安陽公主臨走的時候,吩咐了一聲。
於是等安陽公主走了,下人就忙請徐習徽與崔覲去泡溫泉。
徐習徽看向徐習遠說道,「不如六弟一起去?」
徐習遠卻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向一邊的珍珠問道,「可是到時間了?」
珍珠瞥了眼旁邊的沙漏,點頭,「是,這會差不多了。」
「五皇兄,世子請!」徐習遠聞言,於是轉頭朝徐習徽與崔覲做另一個請的手勢,帶著兩人往池子的方向走去。
水池裡熱氣氤氳,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味。
「這溫泉水裡放了藥?」崔覲問道。
「沒,是明慧給我泡了些藥材,好讓傷癒合。」徐習遠彎起了嘴角,想了下,又解釋了一句說道,「公主一般在那邊泡藥浴。」
徐習遠伸手指了指一旁的牆壁。
「五皇兄,世子,請隨意。」徐習遠脫了衣服,身上留了一條白色的褻褲,踏入了泡著藥材的小池子中。
徐習徽與崔覲也只脫了外衣,留了一條褲子,沉入了溫泉水中。
「六弟你的傷可是不輕啊?」徐習徽看了一眼徐習遠背上的傷痕,說道。
「已經好很多了。」徐習遠淡笑著,回道。
許是因為趕路累了,又許是溫泉太多舒服的原因,徐習徽與崔覲意境闌珊,話都不多。
那邊,明慧與夏姝陪著安陽公主回了房,說了一會話,安陽公主就打發了兩人回房,自己則是靠在靠枕坐在床上,眸光深沉。
「公主,可是有什麼不妥?」曾嬤嬤放下一邊的帳幔,說道。
安陽公主眼眸里閃著銳利的光芒,「說是來探望我,以為我是年紀大了老糊塗了,不知道他們打著什麼算盤呢?明日你吩咐下去,準備收拾東西,等小遠傷好了,我們就回去。」
曾嬤嬤想了下,臉色一正,點頭,「是。」
「你也別太急,這小遠的傷得養幾天。」安陽公主說道,「小遠這孩子啊。」
安陽公主沒有說完,嘆了口氣。
曾嬤嬤笑著安慰說道,「郡主玲瓏剔透般的人兒,會知道怎麼做的。」
想著懂事貼心的外孫女,安陽公主覺得心都酸痛,點頭,「那孩子,小小年紀經歷了那麼多,冷靜得令人心疼。」
曾嬤嬤擦了擦眼角,默了片刻說道,「公主,別傷神了,否則明日郡主又得費心了。」
「嗯,睡了。」安陽公主點頭。
泡了溫泉,回到了房裡,徐習遠揮退了青楊,正準備要睡覺,聽得叩門的聲音。
徐習遠打開了門,看著站在門口的徐習徽,眉心挑了下,「五皇兄?」
「六皇弟。」徐習徽站在門口,帶著笑看著徐習遠,「不請我進去坐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