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陽公主攏了攏茶葉,笑呵呵地看向徐習徽說道,「過些日子就是你的大喜之日了,姑祖母這回去啊定給你準備一份大禮。」
「謝姑祖母。」徐習徽忙笑著回道,臉色帶了一層淡淡的緋色。
明慧坐在安陽公主的身邊,帶著端莊地喝著茶,並無說話。
夏姝坐在安陽公主的另一邊,帶著淡淡的笑容,端莊而文雅,並無私下裡的活潑與隨意。
徐習遠也坐在一旁,沒有出聲。
徐習徽眼眸看向徐習遠,說道,「六弟,你的傷可好些了?這父皇與母后可是擔心你了。」
徐習遠抬眸看向徐習徽,說道,「謝五皇兄關心了,我的傷已經無恙了。」
「那就好。」徐習徽說道,「你可不知道,父皇知你帶著傷出了城,可是擔心了。」
徐習遠朝徐習徽拱手說道,「那還請五皇兄回去,在父皇面前美言幾句。」
徐習徽本是打算這次來是把徐習遠也帶回去的,聽了徐習遠的話,眉頭皺了皺,瞥了徐習遠一眼,起身朝安陽公主行了一禮,說道,「六弟魯莽,讓姑祖母操心了。」
安陽公主慈愛地笑著說道,「操心談不上,好在莊子上藥齊全,昨日你父皇也派人送了不少藥與補藥過來。」
安陽公主自也是知道了這徐習遠拒婚的事,因徐習遠與夏承毓關係好的緣故,又因他從小失去母妃的原因,安陽公主對後宮的爭寵是了解的,沒有母妃的孩子就如同失去了天然的屏障一般,因此四個皇子,安陽公主對徐習遠倒是多了幾分憐惜。
安陽公主如此說了,徐習徽也就不好再說了,於是笑著說道,「沒有勞煩姑祖母就好,若累了姑祖母,那就不得了。」
「不礙事。」安陽公主呵呵笑道。
「多謝五皇兄關心。」徐習遠心裡冷笑了一聲,嘴角帶著一絲笑看向徐習徽說道,「五皇兄要處理政事,還要準備大婚,這百忙之中,還能記掛著小弟我,甚為惶恐。」
要處理公務,還要準備大婚,還能關心自己!徐習遠眼眸閃過一抹冷笑,這五皇兄其實不過是掛著羊頭賣狗肉,打著來探望安陽公主的旗,其目的,一來是擠兌自己,二來是為了明慧的。
這賢妃與徐習徽打的主意徐習遠自然是明白的。
還有這一起來的崔世子,不過是威遠侯老夫人與公主關係不錯,這還就順著杆子往上爬了。
姑祖母會把明慧許給他?徐習遠冷笑。
在座的人,都是心思透亮的人,這徐習遠的意思,自然都是聽得明白的。
「你我兄弟,關心六弟是應該的。」徐習徽訕笑了一下,說道。
明顯的擠兌,暗裡說著徐習遠不好的話,明慧蹙了下眉頭,喝了一口茶,抬頭看向徐習徽,不急不緩地說了一句,「勞五殿下關心了,外祖母的身體自有明慧照顧著,不會出什麼事的。」
這是……
徐習遠聞言,眼眸一亮,閃過一絲喜悅,目光灼灼地看向明慧,只覺得那心裡都溢滿了甜蜜的蜂蜜一般,甜滋滋的。
這幾年來,徐習遠對明慧也是了解的,疏疏淡淡的性子,自是不會關心和在意他人的,只有她在意與在乎的人,才會這樣!
「是的,有我與明慧姐姐照顧祖母呢。」夏姝放下了手裡的茶杯,看向徐習徽微微一笑,說道,「多謝五殿下的關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