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看著眼前的徐習遠,頭髮用玉冠高高地束起,身著一襲天藍色的錦袍,袖口領口繡著祥雲,繡紋極為精緻,眼神清澈,眸光流轉,臉上帶著淡笑,高雅如天邊最最為清淡的那一抹白雲。
「好。」明慧點頭,扭頭吩咐說道,「冰片,豆蔻你們兩個快些去準備一下。」
「是。」豆蔻,冰片笑呵呵地應了,轉身就忙去準備。
加上青楊,豆蔻與冰片很快就準備好了。
棋盤擺在了石桌之上,明慧與徐習遠對視了一眼,各自選了一色,明慧選的黑子,徐習遠則是選的白子。
明慧下子之前看了一眼徐習遠,說道,「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徐習遠溫潤的笑容如春風一邊柔和,目光清澈見底,明慧從中看到自己的影子,心裡划過一句話,眼前的徐習遠姿容清雅,實在是無人能及。
徐習遠含笑看著明慧,容顏清麗,秀髮如雲僅用了粉藍色的絲帶束住了髮絲,鵝黃色的襦裙,柔軟的衣裙隨著風兒輕輕地飄動著,錦緞上的繡著繡了幾朵玉簪花,花瓣清新綻放著,風兒吹來,如鮮活的玉簪花落在錦緞上一般鮮活。
徐習遠點頭,「嗯。」
「那開始吧。」明慧點頭,把執在手心的黑子置放在了棋盤的中心。
莊子上的日子,簡單而愜意,不用步步為營,不用處處小心,徐習遠很喜歡這樣簡單快樂的日子。
兩人各執一子,每下一子看似隨意下的,但又是步步為營,每一步都是走得極妙。
豆蔻,冰片與青楊都安靜地站在明慧與徐習遠的身後,不時給兩人添上茶水。
「呵,我還在想明慧姐姐與六殿下去哪了呢,原來是躲在這裡下棋呢。」夏姝笑眯眯地走了過來,說道。
「姝妹妹,你想不想來一盤?」明慧扭頭笑著說道。
「姐姐你別為難我了,這個走一步要想兩步的我弄不來。」夏姝笑道,「我就在這裡看你們下好了。」
夏姝笑著站在了一旁,看了一會,覺得無趣,又不要出聲打擾明慧與徐習遠,於是就帶了香草去院子了摘花玩了。
院子盛開的花經過一番春雨的洗滌,甚是妖嬈。
雨後的空氣很是清新,似乎都能聞到空氣中泥土的氣息。
棋盤上黑白兩子緊緊想咬著,平分秋色。
明慧看著棋盤上的格局,執了一子在手心把玩著,抬眸看向對面的徐習遠。
笑容溫潤,眼神清澈如水,指間正是把玩著一顆白子,整個人散發著優雅的貴氣。
徐習遠抬頭迎向明慧的目光,眸光越發如水一般的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