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拒絕?
周怡瑾沒有想到明慧當著這麼多人也敢拂自己這個皇子妃的面子,於是訕笑了一聲,說道,「事情太久了,難道是我記錯了?不是賞荷?」
「五皇子妃沒有記錯的。」
「嗯,沒錯。」
「記得當時還遇到了路匪的。」
陸續的有人說道。
周怡瑾聽得,看向明慧微微一笑,說道,「既我沒有記錯,那郡主就一定得賞臉。」
還真是不屈不撓……
明慧平靜地對上周怡瑾的目光,淡然一笑,「五皇子妃的盛情難卻,那改日就叨擾了。」
李氏聽得明慧的話,眼眸閃過擔憂。
明慧朝李氏寬慰一笑,輕聲說道,「大舅母,不用擔心。」
李氏見著明慧眼眸里的寧靜,想了下,沒有出聲。
周怡瑾笑著點頭,「盛情倒是說不上,到時候明慧郡主莫要失望才是。」
「不敢。」明慧淡笑看向周怡瑾回道,餘光掃了一眼周氏與周氏坐在一起的大周氏,眉角眼梢的笑意愈發深。
「你這孩子,如今成親的人了還是如此這般皮。」武安侯老夫人笑著看向周怡瑾,說道。
席間沒有發生什麼意外的事情,宴席在歡快的氣氛中結束了,吃了宴席,武安侯老夫人領了各位女眷去戲台看戲,依依呀呀地聽了一會兒,李氏就帶了明慧與夏姝告辭。
武安侯夫人挽留了兩句,便親自送李氏與明慧夏姝三人到垂花門口。
上了馬車,李氏擔憂地看了一眼明慧,鄭重地說道,「明慧啊,今日瞧著他們的態度,那五皇子妃的邀請,你答應得太魯莽了。」
明慧淡笑與李氏說道,「如果周怡瑾她真要算計我,那我今日拒絕了,她總是會別的機會找上我的。」
想來今日不過是開始,恐怕以後的才是重點。
自己與周怡瑾今生無仇,前世無恨,她若對自己不安好心,那就莫怪自己心狠。
「姐姐,我陪你去,她們若是敢對你使壞心,我定不饒。」夏姝挽了明慧的胳膊說道,頗有大義凜然的味道。
夏姝雖是比明慧年紀小兩歲,但這些事還是了解的。
明慧輕笑,「再說。」
將來是什麼樣的情況未知。
況且周怡瑾真若是要對自己不利,夏姝就危險。
「你啊,別給你姐姐添亂。」李氏笑著點了下夏姝的額頭,說道。
「大伯母不疼姝兒了。」夏姝撅嘴。
見著夏姝嬌嗔的模樣,明慧摟著夏姝直笑,「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