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再說。」徐習遠伸手揉了揉明慧的頭,柔聲說道。
「好。」明慧點頭。
「終於找到了殿下與風大人,這些天辛苦各位了,大家準備一下準備回去。」夏承毓朝著眾人大聲說道。
「夏大人言重了。」眾人忙回道。
徐習遠一手拉著韁繩駕馭著胭脂,一隻手緊緊地摟著明慧的腰肢,似有千言萬語想要與懷裡的明慧述說,但是此時此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身後溫暖的胸懷,砰砰跳的心跳,明慧手裡握著腰上的那隻大手,她多麼的害怕,會找不到他,但是又是那樣的恐懼找到了的是一具沒有呼吸的屍首。
這幾天她強迫著自己好好地吃飯,好好地睡覺,那吃進去的味同嚼蠟,睡覺的時候一閉上眼睛就是噩夢連連。
回到了住處,下馬進了屋裡,明慧立即就給兩人都把了脈。
徐習遠肋骨斷了兩根,風挽臨右腿的骨頭斷了,這不是嚴重,嚴重的兩人還受了很重的內傷。明慧從荷包里取了一個瓷瓶出來倒了兩顆藥給兩人,然後皺著眉頭給開了方子吩咐了冰片與冰雪給兩人去煎藥。
好在,自己在他們離開的時候,給了他們不少的藥丸,又風挽臨長期在宋一羽的耳熏目染之下,這醫術也是懂那麼點皮毛的。這斷骨明慧是不會接,於是明慧吩咐了青楊派人去找個善跌打的大夫來瞧瞧。
「詳細的等會再細說。你們先洗洗。」等明慧都忙乎完了,夏承毓才對著三人說道,「我先給京城去消息。」
「嗯,表哥快去吧,他們兩個有我照顧著。」明慧點頭對著夏承毓說道。
「嗯。」夏承毓點了下頭,就朝著一旁的書房走了去。
「你們兩個伺候我師兄去梳洗,小心些,別碰著他的右腿。」明慧吩咐了兩人伺候風挽臨。
徐習遠看得明慧臉上的倦色眼眸卻是灼灼發光,起身拉了明慧去了自己的房間。
明慧帶著微笑仰頭看著他,卻沒有說話。
「你等我一會。」徐習遠拉著她坐到了椅子上,笑著說道。
「好。」明慧點頭。
徐習遠撫了撫她的髮絲,這才帶了青楊去了隔壁的廂房沐浴。
等會徐習遠沐浴完畢,一身輕爽地回了房間,卻見明慧趴在桌子睡著了。
徐習遠愣了下,放輕腳步走了過去,彎腰伸出了手,手剛還沒有觸及到明慧的身體,明慧突然抖了一下,很警惕地睜開了眼睛,睜開眼睛見著目光瀲灩如水的徐習遠,微微笑了下又睡了過去。
徐習遠心一抽痛,伸手抱起明慧把她放置在床上蓋好了被子,握著她的手摩挲著纖細白皙的手指,在床邊坐了好一會才起身離開瞧書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