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毓與風挽臨等人一走,看了眼明慧與徐習遠,兩人就起身回了房。
徐習遠放柔了神情,伸手拉了明慧到了院子裡,仰望著那夜空中的星星,「好好的一個晚上,就被這些不知所謂的人給攪沒了。」
明慧淡笑著,抬頭看著。
雖曹大人是晚上摸著黑帶著女兒上的門,事情卻還是以最快的速度傳了出去,有了曹大人的前車之鑑,雖有那麼一點心思的人,也就打消了心裡的想法。
莫高攀不成,倒還得罪了貴人,這可是偷魚不成反倒惹了一身腥。
一招殺雞儆猴,徐習遠把有心之人的心思都給打消了。
明慧沒有關注這些,而是把手裡的人都交給了夏承毓,讓他使喚。
夏承毓帶著青楊早出晚歸忙了兩日,徐習遠就吩咐了下去收拾東西,準備回京。
「殿下,不好了,死了很多的人。」在臨行前的前一天,王大人派人急匆匆地到了明慧等人住的,稟告道。
疫病!
聞言,明慧眉頭一皺,疫病兩個字在心裡涌了出來。
疫病啊,這場瘟疫還是來了。
前生,因為水患引起的這一場瘟疫會奪去了成千上萬逃過了水患一劫的生命。
明慧在心底嘆了一口氣。
「死了多少人?」徐習遠抬頭看向那來報信的人,眼眸中透著凝重。
「嗯,這兩天很多人都開始發熱,嘔吐,昏迷,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了。」那人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喘著氣回道,「兩位太醫已經確診了,是瘟疫,大人讓小的來稟告殿下一聲。」
聽到瘟疫兩字,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變。
這可是比水災還可怕!
「嗯,你回去跟大人說,就說我知道了。」徐習遠沉默了片刻,對那人說道。
「那小的告退了。」
「青楊,你帶幾個人出去看看外面的情況如何,還有請王大人與姜大人過來一趟。」徐習遠隨即吩咐青楊說道。
「是,殿下。」
徐習遠抬眸看向三人,最後目光落在明慧的臉上,說道,「你們三個照原來的安排的明日一早就動身回京。」
聞言,明慧沒有出聲,夏承毓與風挽臨也沉默著。
半響,夏承毓才看向徐習遠說道,「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單槍匹馬在這裡呢?我留下,風兄傷重與明慧一起回京。」
徐習遠看向明慧說道,「承毓說得對,你們兩個一起回京,這樣我們也能放心。」
「我雖然是腿腳不便,但是也怎麼能棄朋友於不顧?不過一場小小的瘟疫而已,沒有什麼可拍的。那麼大的山洪我們都能死裡逃生,還能怕瘟疫不成?」風挽臨莞爾笑著說道。
三人目光都看向明慧,眼裡的意思都很明顯,讓她一個人獨自回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