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淡淡一笑,說道,「最壞不過是一個死字,沒有什麼好怕的。」她都死過一次的人了,有什麼好怕的。
此生,已經為母親報仇雪恨了,那些人也得到了應有的報應了。
外祖母的身體也調養好了。
有表哥,有大師兄。
還有他……徐習遠。
能與他生死相隨,明慧心裡覺得很幸福。
應該,他們就是命中注定的,前生沒有能相識相知相戀相守,所以她早逝,他孑然一身。
先是水患,現在是瘟疫。
縱使是徐習遠重病只剩下一口氣了,他此時此刻是不宜離開這裡的,這百姓的情緒需要穩定,如果,他們走了,勢必會更加引起老百姓的恐慌,容易發生暴動。
「怕就是怕有心人會利用瘟疫來對付你。」風挽臨正色看向徐習遠說道。
「無妨,倒是就怕他們不出手,到時候我們可以順藤摸瓜把人給揪出來。」徐習遠眯著眼睛說道。
既是已經決定了,這瘟疫已經開了,好在他們的人都一直都每天堅持著喝那湯藥,所有上上下下好幾十口人也沒有什麼發燒等異狀。
明慧又吩咐了冰片與冰雪帶著人把這暫時住的院子從裡到外,仔仔細細打掃了一番,並撒了艾蒿煮的水。
到了傍晚的時分,王大人與姜大人才過來。
「那有發熱症狀的人,微臣都安排在了城裡的一處大莊子裡,由兩個太醫與這裡的好幾個大夫照顧著他們,這藥材也是夠的,殿下不用擔心,為了怕這城裡得了瘟疫的躲在家裡或是出城往別的地方逃,微臣已經派了人守著城門。」
王大人與姜大人把事情都詳細地稟告了徐習遠。
王大人做事果斷,雷厲風行,一知發現瘟疫就立馬把人都集中了到了一起,放到了一處,然後也加派了巡邏。
徐習遠點了點頭,想了下說道,「明日派人官兵一家一戶去搜,只要發現有不對勁的都送去城西一併治療,城門從明日開始加派重兵把守,只許進不許出,誰要是敢硬闖,格殺勿論。」徐王大人與姜大人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然而姜大人是翰林院的,顧慮的就更多些,於是有些擔心地看向徐習遠說道,「殿下,這隻許進不許出恐怕會引起百姓的恐慌?」
「若是他們帶著瘟疫跑出去,後果會不堪設想。」徐習遠說道。
這要是把瘟疫帶到了其他的地方,那瘟疫傳散了開來,這對於大安來說就是一場大災難。
「還有城外也派幾路官兵去搜。」徐習遠又加了一句。
「是,殿下。」姜大人與王大人應道。
「王大人,我整理了一些注意的事項,你讓人吩咐了百姓按照上面的做,還有這個方子,讓一日喝上兩次。」明慧從外面走了進來,笑著把整理出來的東西遞給了王大人。
「郡。」王大人與姜大人驚愕地看著站在面前笑盈盈的明慧,兩人都是認識明慧的,王大人當日明慧上告的時候的主審,自然是認識明慧的,至於姜大人,在姜寧還沒有出嫁的時候,明慧曾經去姜府玩過兩次,加上每年宮宴的時候,也會見得明慧數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