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郡主不是在京城養病?
怎麼會在這裡?
兩人到底是浸淫官場的人,還是宣文帝的心腹,所以這驚愕也是片刻之間,隨即兩人就恢復了神色,王大人伸手接過明慧遞過來的東西,說道,「公子一片仁心,微臣替南江府的老百姓謝謝公子的垂憐。」
「大人言重了。」明慧笑著回了一句,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殿下放心,下官回去即刻就讓人去按照上面的做。」王大人看了下小冊子上寫的,裡面有一些太醫都有吩咐過也讓人照實做的,只是卻沒有如此具體罷了。
「我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明慧看向王大人姜大人,說道。
「公子有什麼話,只管直言。」王大人忙說道。
明慧笑著說道,「本這瘟疫不是我的專長,兩位太醫是表舅從太醫院選出來的翹楚,他們自然是要比我更加了解這瘟疫。」她不過在聽得這裡水患徐習遠與風挽臨來賑災後,把那有關瘟疫的醫書給鑽研了一番。
雖是前生知道有這麼一場瘟疫,但也是死了不少人,至於後來怎麼治癒的,也是一無所知,明慧能做的就只能儘自己力量把那醫書上記載的方子都鑽研透了。
「公子過謙了。」王大人說道。
明慧笑了下,看向兩人問道,「王大人,姜大人,不知那屍首是怎麼處理的?」
「得了瘟疫死的人,那死了的牲畜都一一專門派人焚燒了。」王大人說道。
明慧聞言笑著點了點頭,看來這兩位太醫設想很是周到,全面。
王大人姜大人與徐習遠又說了一會,就告辭離開。
月色如水,天空的星星如鑲嵌著寶石一般閃閃發亮,徐習遠拉著明慧在院子裡散步,忍不住說道「傻丫頭,你的心意我明白,你回京城,我會更加放心。」
「把你留下,我怎麼放心獨自回去?」明慧笑著說道,「反正都來了,沒理由拋下你我一個人回去。」
徐習遠頓住了腳步,轉身溫柔地看向明慧,一字一頓說道,「此生,不離不棄。」
「沅沅,我的小字。」明慧輕聲說道,「沅有芷兮澧有蘭的沅。」
「沅沅,沅沅。」徐習遠輕聲呢喃了兩聲,「很好聽。」
「嗯,母親給我取的。」明慧面露憂傷。
「我們開心幸福,表姑姑他們在天上也就放心了。」徐習遠伸手攬住了明慧說道。
「嗯。」明慧臉上的憂傷褪去,輕輕點了點頭。
王大人與姜大人回去後立即就吩咐人實施開來,第二日全城就開始警備了起來。
烈日當空,街道上只有巡邏的官兵,一個行人都沒有,不少的房子都被洪水洗劫了,南江府是大安有名的魚米之鄉,也極為的富庶,素有小京都之稱,可是如今昔日熱鬧繁華的南江府不復存在,如一座死城一般,靜謐得令人心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