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習遠一襲月牙白的青灰枝葉錦袍,凜冽的眼神,全身散發著君臨天下的氣勢,霎時老百姓都噤了聲不敢再出聲。
徐習遠朝青楊與青石使了一個眼色,青楊兩人提氣腳尖一點地分別躍到了剛那說話的兩人面前,伸手抓住兩人的衣領提氣拎著兩人掠回了原地,把兩人丟在了地上。
「殺人啦,殺人啦。」兩人被青楊青石兩人丟到了地上,伸手抱住腦袋鬼哭狼嚎了起來,「殺人啦,殺人啦,六皇子仗勢殺人了啊。」
徐習遠掃了一眼老百姓,然後瞥了眼那獐頭鼠目的兩人一眼,朝青楊微點了下頭。
青楊抽出了劍,劍光一閃,其中一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老百姓都驚恐地看著這一幕,驚慌地叫道,「啊。」
「殺人了。」
「死人了,死人了。」
「官府會焚城?妖言惑眾!」徐習遠目光冷冷地看了眼眾人,然後冷冽的目光看向那地上抱著腦袋坐在簌簌發抖的另外一人問道,「說,是誰指使的?是誰指使你們這麼說的?」
這樣如此冷冽而又暴戾的徐習遠,明慧第一次見到,但也不覺得突兀。
如,徐習遠真如表面那般溫潤的翩翩佳公子,那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青楊手的劍上的血跡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
那倒在血泊里的人,就只是抖落了兩下就沒了氣。
「說,是誰指使的?」徐習遠冷眼如數九寒冬的冰劍一般的掃向跪在地上另外的那人,面沉如水。
青楊手裡的劍直直地指向那人。
劍上的血就一滴一滴地滴落在那人的面前,那人跪在地上抖得跟篩糠一般,明明是七月酷熱的天氣,卻是如置身冰窖一般,額頭上的冷汗撲哧撲哧地往下掉。
老百姓都只見得那劍光一閃,還沒有看清楚青楊是如何動手的,那人就倒在了血泊之中,如此血腥的場面,都沒有再出聲。
眼前排開的侍衛,一個個看得都是好手,他們來,也只不過是為了尋一條活命的出路,卻不是來自尋死路的!
「說,否則下場就跟他一樣。」青楊冷聲喝道。
「殿下,六殿下。」那人簌簌發抖地抱著自己,跪拜了下去,「六皇子饒命,沒有人指使,小的是,是以前聽說過老人家提過,那些發生瘟疫的地方,都會焚燒。」
說到這裡,那人顫抖著身子,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徐習遠,又說道,「燒個一乾二淨。」
鼠目獐頭,臉色惶恐,眼底卻是閃著一抹貪婪的光芒。
明慧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抬眸看向那些剛靜下來,臉上的神色又開始異動的老百姓。
在這樣慌心惶恐的時刻,死亡的氣息,未來的不可知。
如頭頂上懸著一把利刃,死亡如此的靠近。
想要活下去的希冀就那般強烈。
都已經見了血了,但是老百姓求生的欲望一點就著,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嗯?」徐習遠眯了眼睛,掃向那人。
「殿下,六殿下,小的該死,小的該死。」那人就哭天搶地地說道,「小的只是想要求六殿下給一條活路,並沒有別的意思,殿下,六殿下,您大人有大量,給小的一條活路吧!求殿下給小的一條活路,小的給您磕頭了,小的給您磕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