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那淚水都流了出來。
「放你一條活路?」明慧往前走了一步,打量了那人一番笑著問道。
「是,公子,您幫小的美言幾句,讓殿下開恩放我們一條生路吧。我們如今家裡的東西也被洪水給沖沒了,如今是身無分文,家徒四壁,已經很可憐了。」那人見得明慧,明眸皓齒一副不諳世事的貴胄公子形象,年紀又小,就如見得了一根救命草一般朝著明慧哀求說道。
「殿下,公子,你們就可憐可憐我們吧,給我們一條活路。」老百姓潸然淚下,不少人都跪了下去,哀求說道。
城門那邊有重兵把守,一天十二時辰都沒有一絲的鬆懈。
「這。那你就這樣出去嗎?要不要要回去收拾些物件,這樣到了別的地方也有傍身的東西。」明慧一副為他著想的神情。
「謝謝公子的好意,公子您不用擔心,小的有手有腳,有的是力氣,這定是餓不死的。」那人忙搖頭,喜形於色,臉上欣喜萬分,「謝謝公子,謝謝公子,公子的大恩,小的永生不忘。」
「呵呵。」明慧輕笑了兩聲,扭頭看向徐習遠。
徐習遠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朝青楊示意了一下。
青楊會意,等那人剛一起來,還沒有站直身體,青楊手裡的劍就刺到了他的面前。
那人嚇得一下又跌了回去。
嘶的一聲,那人的衣服被劃了一個口子。
那人懷裡的東西就滾落到了地上。
金燦燦的兩錠金元寶與數錠銀元寶,在陽光下閃著耀眼奪目的光芒。
「我的金子!」那人立馬就跳了起來,都顧不得那劃破的衣裳,直接就朝那金子撲了過去。
還沒有撲到金子的面前,眼前就閃出一把白花花的劍。
「饒,饒命。」那人忙收住了腳步,臉色蒼白地扭頭看向青楊,然後又跪下跟徐習遠求饒說道。
「你剛不是說,身無分文,家徒四壁嗎?」徐習遠斜睨著看向那人,問道,「這金子,這銀子?又作何解釋?」
老百姓看向那人的目光也有了些變化。
「這,這。」那人結巴了兩下,目光閃爍著,「這是小的老本,好容易才在洪水中,保存下來的。」
明慧噙著淡淡的笑。
強詞奪理,信口開河,也得看人是不,他們在場的四人,其餘三人不說,就說徐習遠一人,那可是在宮裡那人精堆里長大的。
「你的老本?」徐習遠反問著說道。
「是,是。」那人點頭,「這是小的存的老婆本與棺材本。」
「來人,看著這銀子與金子是哪家錢莊的印記,去把那錢莊的人過來一趟。」徐習遠懶得廢話了,直接吩咐青楊說道。
「六殿下,六殿下饒命。」那人顫抖著說道,「小的句句屬實,這真的是小的多年的血汗錢。」
老百姓見著那光芒奪目的金元寶與銀元寶,竊竊私語了起來。
有人大聲把那人的老底給揭露了出來,「張老三,你好吃懶做,又好賭,什麼時候存的血汗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