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偷雞摸狗的。有一個子都往賭坊里走的,會存這麼多的銀兩?」
「莫不是他們兩人真的居心不良?」
「我看可能,這張老三與那地上沒了氣的劉癩子可是這南江城裡最為出名的無賴。」
「居心不良,這可真是該死!」
「如今大難在即,他們居然還如此居心叵測,天打雷劈。」
「六殿下,殿下,這……這是。」那張老三聽得老百姓的義憤填膺,忙說道,「這是小的,小的在山洪的時候,撿的。」
「快說實話!」青楊劍逼近了兩分。
「我呸,張老三你這龜孫子,洪水來的時候,你跑得比誰都快!」人群中有人啐了一口,說道。
顯然,張老三的話不足為信。
張老三聽得人群的話,驚恐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劍,抬頭看向徐習遠說道,「殿下,六殿下我招,我招。」
張老三餘光看著那劍,吞了一下口水,「這是曹家二小姐給小的的,讓小的毀壞殿下的聲譽的。」
「啊!」
「原來如此!」
人群中發出了恍然大悟的訝異之聲。
這曹大人送兩位女兒上門討好六皇子的事,這幾日傳得繪聲繪色的,人盡皆知,曹家兩位小姐如今是名譽掃地了。
如此,曹家小姐由此怨恨上了六皇子倒也是說得過去!
「各位父老鄉親,朝廷在水患王大人與姜大人來賑災的時候,就派了兩位太醫前來,還帶了很多的藥,為的怕發生瘟疫,你們放心,朝廷不會焚城,這焚城的話是他們這些人妖言惑眾而已,你們只管放心,按照王大人姜大人吩咐的做,這不許你們出城是為了你們好。」徐習遠眼眸一一看向人群,正色說道,「瘟疫不解除,我也一步都不出那城門一步!」
醇厚的聲音,擲地有聲。
老百姓無不動容。
「不過是一場小小的瘟疫,有六殿下在,一定會戰勝瘟疫的!」一旁的夏承毓笑著揚聲說道。
「對,有六殿下在,我們一定會戰勝瘟疫的。」人群中有人大聲說道。
「對,六殿下可是決堤那般兇險的時刻,都能死裡逃生,有殿下在,這小小的瘟疫我們怕什麼?」
「我們一定會戰勝瘟疫的!」
不免還是有人不放心的問道,「可是,殿下,如今都死了這麼多的人,這瘟疫到底是治不治得好啊?」
「是啊,這些天,這死的人多,可是好的卻是一個都沒有。」
「嗯,每日這死的人都在增加,是不是那太醫的醫術不夠精湛?」
「各位鄉親,兩位太醫是這方面的箇中翹楚,還有……」說著,明慧伸手把束髮的髮帶鬆了開來,青絲便如瀑布一般飄落垂在了肩上,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徐習遠的身側,「還有,皇上怕在水患過後會有瘟疫,特意密令我暗地來南江府的。」
「我小師妹明慧郡主醫術精湛,是我師父的衣缽傳人。」風挽臨稍頓了頓,說道,「有她在,朝廷沒有要棄各位鄉親於不顧,沒有要焚城,如朝廷真是置百姓與不顧,六殿下何苦帶著傷留在這裡與各位鄉親一起抵抗瘟疫?會特意派明慧郡主與兩位太醫前來?」
